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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蛇动了，把自己绕得像盘蚊香圈，只留了个后脑勺给她。

哪个男人这般中途被打断，都不会利的。宁小闲都能觉到他上怒气蓬，哪敢正看他，低声：“我们这里的习俗，蚶壳吃完要留下来撒到床底下的，来年才有财运，这叫蚶壳钱。”

宁小闲嘴角一勾。的确，他从破壳而起，就从未见过自己父母，自己倒还比他些。不过那也不妨碍他变作了天立地的大妖怪。

金蛇自她手腕上下来，落到枕上缩成一团。

金蛇一低，望见箱里都是些不起的零碎，不由得问：“这是什么？”

他不能把这房拆了，也不能把楼下那三个人吞了，只能徒生闷气。

箱里有一摞旧照片，几个手工的小摆件，几个劣质的，录音磁带，多数都是无用。她拿起最上一张照片看了好久。金蛇懒洋洋瞥了一，照片已经泛黄，上面却是一对男女，面带微笑。

金蛇不理。宁小闲又轻声细语说了几句好话。

只看这动作，她就知他生气了。和自己的新婚妻玩些心小游戏，那叫情｜趣，可是这么躲躲藏藏却不是他的作风了，尤其那小鬼方才撞门而，趴到床下播撒蚶壳，好生莽撞。此番必是楼下那两人授意，在他面前玩这小伎俩，若非他们都是宁小闲的长辈，现在焉有命在？

林青洋这才放心。

楼上宁小闲当然能听到这几人对话，气得牙：“这小鬼，居然也知柿要挑的！”

“嗯。”她轻轻“我对父母的印象，仅止于照片。他们的为人，他们的格，都是听舅舅说的。”

壳“我房间从里面反锁了，叔叔大概在睡觉。”长天威势太重，他走到门，想了想，还是连敲门都不敢就下来了。

“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小时候收集的。”她耸了耸肩“以后见不着了。”

难为他了。

“你父母？”这对男女面貌普通，和宁小闲完全不似，难以想象生来的女儿这般慧质。

长天无谓：“父母？我从未见过。”

她上也觉空空落落，难受得，不过依旧俯下，在蛇上亲了一以示安：“莫生气了，回我想办法补偿你就是。”像他这样的神兽，在南赡洲向来是横着走的，就算面对天，也从来不曾低。可是他这趟跟着她回门儿，的确是拗着自己的合她。

她嫁给了一个向来不懂甜言语的男人，连安她的方式都这么拙劣。

他二人向来亲密无间，互有知。他虽然没有表态，宁小闲却知这傲的家伙其实态度已经化，只不过还憋屈得。这时夜人静，除夕夜也不宜外，所以两人也不好再作甚勾当，她将金蛇放到自己手腕上缠好，盘膝坐到地上，从床下拖了个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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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