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是‘天好回’，因此现世果都要从前世因去找。”宁小闲纤指轻下，竭力将她和都伏末的研究成果表达得更清晰一些“旁人都无缘，偏偏符氏得此祝福，其中必有因。并且接受天赐福，这在当时的符氏而言一定不是小事，为隆重起见，必举办大典以承接之，只因为时隔太久，世代相传下来，居然被认作了诅咒。寻找这样的过往，对你来说不难，只要寻到此因，你就知怎么办了。”

宁小闲着实有几分意外。穿梭虚空其实很耗神力，上一回长天被困于血熔炉，他赶回南赡洲就几乎耗去了蛇化的全力量，所以长天这个要求已经属于狮大开。就她从都伏末的记忆中得知，天外世界与南赡洲相隔了无数重位面，要完成对长天的承诺，白虎至少要折损三千年的修为。

她赌一个铜板，符舒这会儿已经被他挟持上路了。宁小闲转对长天：“我也想…”

她未料到白虎答应得这样痛快，心里却替符舒喜：“好吧，说回正事儿。符舒的福运全由天赐，不能指望天主动收回。所谓‘天与不取，反受其咎’，即是此意。”

听到这里，对方伟岸男的虎中已经是光四。的确只要找到了符氏当年被赐福的“因”毅然破之，那么这条因果链也会就此断裂。有因才有果“因”都已经不在了，天自然就要将自己曾经降下的赐福收回。

顺便侦察一下敌情。

话未说完，长天已经一拒绝：“不成。”

好在白虎生豪，没有考虑多久就应允得掷地有声：“好！不过我可不包你返程。”来回路费实在太贵了。

听到这里，白虎明了。说得通俗一：老天爷送你的东西，你竟敢不要？降雷劈死你吖的。他都到神境了，于天情最是了解，没办法，谁让老天爷就是这般矫情。“原先我们将它当作诅咒来解，就发现这咒术实在过于简单，反而寻不到源，无从下手。后来反其而究之，发现它只是个赐福，这便要好办得多。”

长天也不为难他，：“很合理。”

白虎沉了。他曾在时空裂隙闭合之前，利用取巧的法天外世界，因此留下了那里的座标。长天若想成行，惟有令白虎破开虚空，带他一并过去。

不过虚空旅行的代价，一直都很昂。

直到数十息后，白虎的声音才从远飘来，幽幽传二人耳中：“蛇郎君，我就不参加你的婚礼了。若准备去天外世界，你知在哪里能寻到我。”

一转间，他就将这中间的机窍想了个通透，：“我明白了。”拂衣而起，扬长而去。

“你也想去天外世界。”长天言简意赅“我不允。”

符舒的命只剩下不足两年了，他的动作必须要更快些。

她都还未说完，宁小闲气：“你知我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