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上人看了她一，没吭声。

可见，瘦和特木尔之间至少有过一场对话。可是这里见不到打斗的痕迹，因此两人应该没有肢上的冲突。若到此时怀柔上人还不明白她的意图，也枉为神境了：“你想说，是他带走了我的实验品？”

“特木尔的下落。”宁小闲目光在破庙四周逡巡“那个孩，很可能就在这里了。”

然后他才摇：“不在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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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向来简，宁小闲明白他的意思是，这里除了己方之外，再没有别的活人了。“你探寻信仰之力的源，无法找到他的位置么？”

这里？饶是怀柔上人心如止，此刻也要泛波澜。他侧了侧，宁小闲就觉到上微微发凉，于是知他又放神念，将这地方仔细扫了一遍。

其实他早用神念扫过多次，整个岩炭城里里外外都没有特木尔的影，包括这座小庙。

可是越是往前走，周围的景看起来就越发熟悉。

果然这条路，最后指向了宁小闲不久前来过的破庙。现在，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只有寒风呜咽，听起来倍凄凉。

“照目前这些线索来看，有八成的可能。”她倒想知瘦使了什么法，让特木尔跟着他走了呢？在她看来，那孩年纪虽小，却很有主意，不像一般孩童那样轻信人言。

事反常，其实背后必然有合理的解释，比如——这沙拐枣是被人随手自别移来，堵在这里的。看来瘦平时没少从这条隐秘的小路通行，也唯有这样抄近，才容易避过别人的耳目。

“什么？”

尤其当怀柔上人追着瘦的足迹，走一片白桦林的时候，宁小闲蓦地：“我先前来过这里。”

“我知，可是死人未必就不能行动了。”宁小闲将额前碎发拂到脑后去，这时她的神情已经自信得多“只消查明最后一个问题，就能确认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

－－－－云有话说－－－－

“不能。”怀柔上人摇“方才就已试过，他不是我的信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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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的足迹显示，他是从别走来的，脚印在这里凌，显然他在这里停留过，尤其驻足在破庙前的台阶上最久。宁小闲指了指那里：“我乘着白龙离开时，特木尔就盘膝坐在这里，目送我们离开。”

这破庙年久失修，倾颓下来的瓦砾破椽从来无人打扫，都压在地面上，庙里半尊泥塑，三条的破案桌，墙上还有被撕掉了半幅的画。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这里没有活人。”

“可是这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