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闲微笑：“老实代，否则从今天起连炼十五日丹药，一刻不许停。”

石人＝怀柔上人？宁小闲嘴角一扬，却没笑来，因为这声音既温柔、又好听，像是有个少年在耳边絮絮低语——当然，这声音的主人原本的确就是个少年的形象，只不过外貌和心恰成反比而已。

－－－－云有话说－－－－－

说话的这个人，自然就是九幽了。他低笑一声：“他自己也好不了多少罢，到现在还未醒来。”堂堂撼天神君，变作个镯挂在这小妖女手上边睡觉边卖萌，也不怕弱了自己名。

也不知它了什么，仅仅过了两息，另一个声音就从里传了来：“这一回，你招惹的是那个大石人么？”

“好。”九幽也很脆“金光真人是他的化之一，我记得石人早年游历大陆时，就用过这个化名。现在，你可还有甚疑问？”

“我要更确切的证据。”

并且这刻毒真是好生熟悉啊。似是某人的路呢。

“是…”得了女主人的赞扬，穷奇险些脱而“自然是我自己想到的。”言下无比自得。

“是怀柔上人！”穷奇嚷了开来，不知什么原因又突然压低了音量，悄悄“嗯，怀柔上人。”

“狐假虎威的炉不是已经告诉你了？”

所以她撇了撇嘴：“咦，你居然还能开说话，看来长天将你揍得不够惨。”

接连十五日不许停！穷奇吓了一，就算它是覆禹鼎，连着烧十五天也要把自己烧红了，当下只得呐呐：“您稍候。”

这话说得好笑，却也刻毒。

“啊，这个…”它停顿了几息，才接着“他在哪个庙里的形象都盖着脸。如果说他不是不想让人见到真容，而是压儿没脸见人呢？”

哪怕现在形势扑朔，宁小闲也不禁被这憨货逗笑了：“你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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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倒有些吃惊。

以之比照遍及北境仙宗各地的庙宇神仙形象，果然有共通之。再说白虎从广成玉笏峰脱离之前，北境最显的大神的确就是这一尊。除了他，还有谁能让北境各地都造起他的神庙，享受香火供拜？

宁小闲笑了两声即将笑容收起：“有理，谁告诉你的？”上一次雁沙岗大战，怀柔上人应北境仙宗的请求而来，她没有亲见到，事后却有许多人对她绘声绘，每每提及的重，就是这位神境现来的形象都是面无表情——连五官都没有，可不是面无表情？

宁小闲不觉抬手抚了抚腕上的蛇镯，它摸起来致却冰冷，不过她知，蛇现在还放心大睡，是因为她暂时未遇上危险。“你怎知那是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