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突然反抗，我分分力镇压。”九幽已经沉寂太久，他早该知这家伙必不会如此安分。这一朝爆发如同海啸，也搅得蛇的神国一片震。

可见，言先生这回是下决心要置事外了。他是谛听，跑路的功夫一，若有心躲着谁，连长天都没把握能找到他。

她疼得嗷了一声，而后怀疑：“方才是怎么回事？”

长天低声：“他想再见九灵一面。”

宁小闲叹了气：“现在如何是好？”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一小湖边，有青柳拂面。月儿倒映在湖中，湖面不时有激起，显然底下有锦鳞游泳。

宁小闲顿时倒一冷气。九幽想见妹妹，那就意味着长天必须再走一趟曹地府！

长天伸指在她额上敲了个爆栗，不满：“与其替凡人担心，不若想想我们自己的问题。”

长天顿了一下：“一个多月前。”

她想了想，突然：“九幽何时提的这个要求？”

长天摇：“没有，至少暂时没有。”其实言先生和月娥应该也知，但他寻这两人办事的次数太多，宁小闲养伤沉睡期间，他试着联系言先生，却如石沉大海。

“可惜，什么有用的东西也留不下。”九幽分动作太快，又一把真火烧掉了所有线索。她检查过了，那些件都不可还原。这家伙捣了什么诡计，他们至今也没有绪呢。

“我不知。”长天淡淡“他也不会说。”

长天抚着她柔的面庞，微微一笑：“这是必然。”对这老朋友、老对手，他自然比任何人都了解。九幽敢提这要求，就是心中已有算计。他目光如炬，笃定这一次提来的诱|惑，长天为缓和与宁小闲的关系之故，也难以拒绝。“兵来将当，来土掩。”

她也敛起了面上笑容：“我在听。”

死人的名誉？

她若有所思：“也即是说，九幽分这一次行动很重要，连本尊也不惜耗费力量帮他逃脱。”九幽所剩魂力不多，一时蛰伏在蛇识海底。这是他最后的保之力，如非必要，他不会轻易动用。

长天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犹豫许久，才沉声：“先将它放过一边，我有话与你说。”

“九幽的记忆也有缺失，他可以尝试找回，但他也提了条件。”

她咬：“九幽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其他办法？”她心底生十分恚怒来。九幽一定是听闻长天向她保证过，绝不再见九灵，这才提了这要求来，要长天自毁其诺，这人心思实在恶毒得很。

长天随手放了个结界。宁小闲见他如此郑重，不由得好奇：“什么机密要闻，要说与我知？”

－－－－－云有话说－－－－－

宁小闲冷笑：“估莫着还想死蛇翻罢？不被丢狱关起来，他就不会死心。”从她和九幽历次打过的来看，这人诡计多端尤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心志极其韧，直到最后一刻也绝不放弃希望。这样的敌人，最是难缠。

“你所在意的，我数万年前失去的记忆，也许可以找回。”他第一句话就令她蓦然动容，不过他接着又“但有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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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妖人的条件，从来没有那般简单。宁小闲眯起：“他想要什么？”

这即是说，他愿意为她走这一遭。宁小闲握着他的手，心里一阵甜沁。九幽的手段哪里是那么好破解？长天却还愿意作这换，实是为了解开她的心结，令两人之间再无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