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透来的讥讽，长天置之不理。此时窗外的天空上有银河悬挂，他一抬，漫天星光倒映在他明亮的眸中，都镀上了闪耀的金。

除非，他的心里早有了她的影。

如果让宁小闲来选择，她是更不愿他见到九灵呢，还是更想解开女的秘密？

九幽的条件，他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第一步，是怎样迈的呢？

－－－－云有话说－－－－

似乎他和宁小闲之间这份奇异的羁绊，真如羚羊挂角，凭空现，就好像“命中注定”一般。

她了一气，睁开，恰好与一白腹鲣鸟四目相对，打了个照面。这只肚雪白、脑门儿像着假面的海鸟正站在窗棂外的榕树枝上往屋内探探脑，甫一见她睁顿时吓了一，扑楞楞振翅飞走了。

长天不说话了。他在遇见宁小闲不久就动了真情，虽说后续看起来都是步步推，顺遂已极，然而现在回想起来，他生冷漠，心又是早早修炼得若磐石，都已经古井不波数万年，又怎么会为她而轻易动心？

他不禁想起两人的第一次相偎相依。那时她被石季珊刺伤了肩膀，他替她疗养伤势。她倚在她膛上，被他的手臂轻轻揽着，两个人都生了奇妙的应，似乎他的怀中有她，自来便是天经地义的事，自来就该互相依偎、互相抚、互相…

被这声响惊动，外间传来脚步声，随后床幔一掀，弱萍走了来，笑容满面：“大人！”

当然现在想来，那不是命中注定，那是似曾相识。

他动用神通推算过这一份熟悉从何而来，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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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却不曾。就算看在数百年情份上，你也不该拒绝得这般脆。再说——”

“比起九灵，你最该烦恼的不是那段缺失的记忆、不是那个和宁小闲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么？”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你难不曾想过，为什么自己会喜宁小闲？明明你二人相遇之时，她不过是个卑贱的凡人。就算她为你卖命奔走，以你界之，又怎么会轻易喜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女？”

远传来狼拍打礁岩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节奏恒定，仿佛亘古不变。宁小闲迷迷糊糊觉得，这声已经伴随她很久，听得都有些儿腻味了，只有空气中传来淡淡的咸腥，那是海风独有的气息。

这许多谜团都等着他解开，况且他和宁小闲如今的隔阂，也需要解开尘封的记忆才能真正打破。

九幽似是知有戏，又加了一把火：“你若是现在就去见九灵，宁小闲那里也好代。她昏睡在床，你也无法征询她的意见，只得自行其是，称不上欺瞒…当然，这事情你才是行家，我说得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