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闲微微转，想移开目光，他却将她小脸重新扭过来，又重复了一遍：“明白了么？”凤中金光闪耀如烈日，快要将她灼伤。

这话说来，她立刻后悔了，因为自己倚靠的这躯突然一僵，连气场都变了。

他踯躅着开，宁小闲听他语音中的犹豫，显然很不习惯主动提起这些事儿：“莫放心上。我在意的，唯你而已。”

“我是该走了。”言先生很有礼貌地同宁小闲话别，施施然自蛇走去，就此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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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抬起她的下颌，令她不得不正视自己，这才肃然：“我和九灵之间的恩已偿，义已清。就算她不曾魂飞魄散，今后也断然不会再有汇，我走我的关，她过她的奈何桥。她想看我几，都与我无关…我这样说，你可清楚了？”

长天这才松开手，将她螓首在膛上，沉声：“莫再想她，九灵这个名字，从今以后都与你再无关联。”

这段对话本该到此结束了，宁小闲咬着，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那个女呢？”

他的声音，定、沉凝，却在诚恳中还带有两分肃杀，显然她的问题也令他有些恼火。

蛇突然停下来将她放，接着化为人形，将她抱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宁小闲才开：“我们现在去哪？”这不是往陆地而行的方向。

她幽幽：“你真不打算回去，再见她一面？穿越界对你来说，并不难罢。”

－－－云有话说－－－－－

她心闷堵，一时张不开，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努力了九世，临到来却放弃人人艳羡的九善之躯，只为再见你一面…你真不动？”

长天抱着她走了很久，才缓缓：“我答应你，必会彻查此事。但在落石之前，你再不能为了这般虚乌有之事跟我摆脸，否则——”他拖长了音调，威胁之意不言而喻“便要受罚。”

余下两人都不言语，这段旅程突然就变得尴尬而静默。

手下败将，何足言勇？

他说得没没尾，但宁小闲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轻轻“嗯”了一声。去找沉夏和黄萱？倒是个好想法。大半年未见，她也有些想念这小姑娘了。再说，两人大婚在即，她也答应过黄萱一定会到场。

长天的声音从蛇中发，就倍显空旷：“九幽早已说过，我心如铁石。”识海里被镇压的这个家伙，此刻也在冷笑讥讽，只不过他并不放在心上。

这才是长天。在放下段、温柔小意地哄了她几天之后，那个霸而不容拂逆的长天又回来了，显然她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宁小闲里浮起一层雾，但她仍然了。

“去灵虚界。我要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你补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