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勒古。”

公输昭这才略微吃惊：“原来是他！这样看来，是九灵特地保他一命，令他能活到现世。”他原封不动地秉承了九幽的记忆，时限到一万年前，所以这些远古之事，他都是烂熟于的，与杀掉九幽分的涂尽还不一样。涂尽就算后天接收了九幽记忆，也是将之大分封存在识海当中，有用时再去取阅。

宁小闲咬牙：“这一回真不关我事。”她只作上观，结果是那两只差将整个小世界毁掉一半，这锅她可不背！

她慢慢：“先把魂伤治好。”

他原本负手而来，神态惬适，见着前方小榭半截完好，半截化作断残垣，那一脸的悠闲立刻变成了苦笑。

长天终于等来这句话，不由得心中暗松一气：“当务之急，先将你的魂伤治愈了。后面能跑能走，才方便行事。”

他伸修长的手指，轻自己的太：“有人在这里动过手脚，我怎可能不追查到底？”他嘴角了微微的冷笑“这人最好已经死了，否则我一定会令他后悔生到这世间！”

长天脸上倒没显半愧疚，站起来对公输昭：“是一灵魃，还是我们的老相识了。”

那个女和她长得完全一样，连海勒古第一时间也分辨不。若说她不好奇，那是假的。可是…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长天都有些担心，才：“要从哪里查起？”

“誓言也有的是空可以钻。或许虬公明对它另有安排。”长天试着将她螓首在自己怀里，见她并不排斥，心下稍安“别忘了，我们和虬公明也还有一笔账要算。”

“嗯。”她也不抬，长天自然没望见她里闪动的光。

，目光落在他俊面上：“你想知？”

她朝着盒呶了呶嘴：“这里并没有孟婆汤。别忘了，虬公明发过誓了，誓言里说得清楚，他用来修炼慧神通的材料全被盗。”

公输昭奇：“先前听你说这东西有灵智，现在居然又是我俩都认得的？”

他捂着嘴轻咳一声：“习惯就好。宁大人在的地方，一般都很…闹。”回想他和这小姑娘几次见面的场景，哪一回不够轰轰烈烈？

竟然被人在不知不觉中抹掉了记忆，这对心气傲的长天来说，何止是奇耻大辱？

宁小闲此时心境不佳，直到他走来方才发现，不由得将长天推到一边去，脸上写满歉意：“公输先生，真是抱歉。”

她的声音，一半透着疲惫，另一半情绪却连他也辨不来。长天听得心疼，不由得将她抱得更了些。

这蓝衣人自然是此地的主人，公输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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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有话说－－－

这个时候，湖边又有一名蓝衣人施施然沿着九曲桥走来，冠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