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时，众人也明白过来：虬公明本还未集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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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盗之前，他也不过是七有其五，即是之、至寒之、无形之、帝浆和毒龙涎，还缺了孟婆汤和起源之。

他了，同意这般法，于是他才不情不愿开，又拿郝虎的名义发了个毒誓。这对他而言算是奇耻大辱，不过折辱在蛇手里，说去倒不显得有多么难堪。

长天的脸果然沉得很，仿佛山雨来。

他起誓之后，几人等了片刻，天地间都没有异象现。这里只是个刚刚成型不久的小世界，还抵不住南赡洲的天罚降临，因此可知海勒古所言属实，他并没有从灵浮取走孟婆汤，长天的脸也和缓下来。

海勒古哈哈笑了两声：“无论疯没疯，他能让我见着蛇这脸，我就佩服他是个人才！”

宁小闲想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难以置信：“虬公明疯了吗？”

良久，海勒古才收回目光，漠然：“是。我的契主，已经是你。”

海勒古略微侧望着宁小闲，目光灼灼，直似要在她上烧几个来。不过长天心情欠妥，他也不打算再火上添油了，只上下打量她个不休。宁小闲不惧他看，反倒是好奇：“你怎会被…炼作魃尸？”

这老家伙果然好心计，当时灵浮被盗不久，撼天神君就找上门来，于是他就将主意打到了蛇上，料想自己找不着的东西，这位大能总能寻回来了吧？随后利用了人心的漏，设计长天替他来追讨这只盒。最妙的是，虬公明从到尾包括誓言当中，都没有提及“迷魂汤”这三个字，天自然不会找他麻烦。长天却是冲着迷魂汤来的，无论是他还是宁小闲，先为主的第一概念就是这东西在灵浮、在被盗走的盒里，因此居然让虬公明当了回枪使。

除非，这老家伙笃定了长天不会对灵浮动手。

海勒古猛地转望向他。

长天先前就说过，蛮人拥有将自己至亲、好友和下属的尸炼作魃，一起再并肩作战的习惯。可是宁小闲从未听过有人能够这样轻描淡写地述说自己悲惨的往事，仿佛它真地毫不在意。

再说，他这样欺瞒神境，招惹的还是最冷酷无情的撼天神君，就算海族对神境的敬畏远不如陆地上的修仙者，也不该如此肆无忌惮、不惧报复罢？这也是长天和宁小闲从未考虑过虬公明敢耍招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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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人传统向来如此，只要你足够大，连对手都会对你满怀敬意。

郝虎一直沉默，此时突然：“你的契主，已经是我。”

他哪来的自信呢？

－－－－云有话说－－－－

海勒古笑：“我死于战场。我的主人赐予我第二次生命，令我重新站起，再次为她而战。”

源若追不回，那倒也罢了；要是长天将源夺了回来，只消打开盒一看，自然真相大白，也自然怒不可遏，怎还会将这些源还给虬公明？后者辛辛苦苦积攒下来这些宝贝，当真是落在谁手里都比落在长天手里要好啊——谁有本事从神兽这里抢东西？

海勒古咧了咧嘴：“堂堂神兽，居然被一老虬给摆了一，这真是稀罕事！”在他生活的年代还有真龙遨游天地间呢，虬算什么？

他目光如鹰狼般凶狠，郝虎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