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自擂：“它特地找上你，不敢来找我，便是怕我漫天要价罢？”

长天在她面颊上了一把，笑骂：“你当是人人都能和天讨价还价？”手，令他心中微微一。

他的脸微沉，却不应允：“说。”她这病，不能惯。

宁小闲转了转珠：“你既然帮了老天一把，它肯给你什么好？”

他笑：“傻丫，想容弟若能跃过龙门，即可成我助力，这便是好了。鲤鱼化龙后即为仙人境界，不必再接受天劫考验。”隐到现在也不过只有琅琊一个仙人，想容弟的加，必令隐势力大涨。

这是他轻天机，天降下来的警告。可是长天也不抬，轻嗤一声，竟是本不放在里。

他这一字，天边即有一霹雳闪过，几乎是着车击下来，将黑夜照亮如白昼，随后就有沉闷的雷声去了天边。

弱萍察颜观，知两位主人有私话要说，遂将两只小妖赶到了前方隔断的车厢去。这辆大车分作前、后两厢，后厢为主人专用，私密很好。

哪知他这句话说完，宁小闲就笑一声，打了个哈哈：“呃，这个嘛…”

两人又絮絮地说了几句情话，长天这才奇不意：“古怪，从我闭关以来，信仰之力陡然暴涨。这半年来信仰之力增加的总量，居然与过去四年的总和相差无几。”他闭的是死关，如果不被唤醒，对外界的情况是两一抹黑。不过他成神已久，知人心最是叵测易变，要获得大量定纯粹的信仰之力，哪怕对神灵来说都是难比登天。

当然，前提是他们有命从归墟返回。

“若由我来揣，应是天希望借我之手，让龙族重临世间。”他懒洋洋“蛮族屠龙殆尽，这两个族之间仇似海。未来显见得又是变将至，天才希望自己这昔日的儿重新崛起。”

他一旦拉下脸，这车厢里的气压就骤然降低。她嘟嘴好半天，见他没有松动的迹象，只得：“好吧好吧，我说。”

长天小心将她抱怀中，让她倚靠在他膛，赞一声：“聪明。”随后直言不讳“方才这两个小妖向我示作为信的鳞片，我本不理会，怎知当时却有天机随之动。”

宁小闲待到他们都走去了，才轻声：“为何帮这两个小妖？”她太了解他了。长天虽然重诺，却是何等老猾的大妖？平时断不会这般轻易就将自己了诺言的枷锁中去，尤其这两个小家伙先前所为，实在有些不厚。就算是为了她，他轻饶了这两小妖的行止也引她思。

其实他心中对宁小闲是有几分佩服的。敢和天讨价还价，最后还讲赢了的，古往今来算上蛮祖，也许才有这么两个吧？倒不是说天底下这两人最聪明，而是想要和天讲价的话，你首先得有资格和它面对面。

“嗯？”以他对她的了解，这丫八成又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了。他实在不明白，自家小妞连路都不能走了，怎地还有本事翻江倒海？

天行事，从来冷酷而明确“既如此，我也没必要和它对着。”

“是。”

长天等了好半天，见她还是吞吞吐吐，于是知这码事恐怕不小了，当下将她小手抓在掌心，用力了：“嗯？”

她抬，小心翼翼看他脸：“你先答应我，不动气。”

天机？宁小闲黛眉微颦：“要你接了他俩的请求？”

信仰之力是外界信民汇送给神境的愿力，现在神国之中，就是信民数量大增，劳动更加辛勤，供奉上去的愿力更加纯。这是由外而内的力量，所获得的多少不由他本人决定——所以，在这段时间内，隐，或者宁小闲了什么事，居然能令最难增长的信仰之力都一下暴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