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情款款地讨好她，普通女早被他眸中的金波给化了。可惜宁小闲一想到可能有个女人也曾这样与他四目相对，心里那份柔情立刻变作了酸楚。

“窈窕淑女，君好逑？”她的话像是从牙里挤来的“还是人家小姑娘看上你了？”

无论蛮人还是妖怪，修为者都能保持容颜靓丽不老。九灵遇见长天时，外貌虽然若天仙，但实际上也已修行数百年。从真实年龄来看，她的辈份都可以当宁小闲的曾曾曾曾祖母了。

她心里憋闷的火气没有降下，反而越烧越旺了。

“…缓和期。”他从未听过“月”这个词，自然不知其意何指。“甚至有妖怪与蛮人聚落杂居合，也是相安无事。”

他啼笑皆非：“蛮族与现今的仙派不同，有资格离开族、外游历的，至少都是好几百岁的人，哪来的‘小姑娘’？怎能像你，是真正的信年华？”女二十四岁，被称作“信之年”

“也就是说，你和她从到尾，都没什么？”

她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他该回答“对”还是“不对”呢？长天苦恼一叹：“我那时年少骄狂，又将全副心思都放在寻仙问上，对她的示好并无表示。”

她将脸一板：“少我迷汤。她看上你了，对不对？”他长得这样俊，哪个女人能不动心？哼哼，神女又怎样？神女也是女人吧。

她满面鄙视：“你叹气，是不是后悔得很？”

他轻轻“嗯”了一声，郑重：“我和九灵之间，无关男女情｜，此事天地可证。”

他斩钉截铁：“没有！”

他正容：“自你我相识以来，我可曾对你有一字虚言？”

长天也板起脸，正：“我和九幽兄妹情甚笃，至少有八百年时光。九灵即使对我有意，见我无动于衷，她也是个心气傲、光明磊落的女，遂不再表示，平时只当作友人一般相。”

“…不曾。”他上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叹气了。

戎相见，居然能够相甚，甚至看起来还有几分眉来去、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满面疑容：“没对我撒谎？”

长天对九灵的评价，居然是“光明磊落”什么样的女人，能当得起撼天神君这样的赞誉？

宁小闲咬不语。

她心里吊着的那块大石终于缓缓下落，却斜睇着他：“你没亲过她？”

长天少年时游历大陆，就正好赶上了这样的缓和期。也就在这个时候，他遇上了结伴而行的九幽兄妹。

天地可证？宁小闲特地等了半晌，窗外既没闪电也没打雷，更没有刮风下雨。像他这等级数的修为，正经说的话都叫“金玉言”可以引动天人应，那和平民百姓随便发个毒誓的效果是不一样的。他还特地搬老天来作证，以示心中磊落。宁小闲听了半天墙角都没听到外天地有异状，当即知这家伙是没扯谎了。

宁小闲今年正好便是二十四岁。这个年岁，在南赡洲上也被视作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年华。

－－－－－－－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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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换个角度：“那么，她可曾亲过你？”伸手扯住他俊脸，用力拉到变形“不单指嘴哦！”他本能地知这问题至关重要，连半秒犹豫都没有：“不曾！”

“一般在大战之后，这两方面各自都要休养生息，也会有一段——”他停下来，斟酌用词，却听宁小闲酸溜溜地替他补充：“月期！”合着她面上神，这话听起来就是醋劲儿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