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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商会，但势力庞大，从来不是好欺负的主儿，偏这一回长老议席画风突变，居然这么好说话了？

待得外人俱都离开，六百六十九号包厢内又重新恢复平静，皇甫铭才慵懒靠回榻上，惆怅地叹了气：“可惜，只差那么一儿了。”

若是再往远了去想，这个秘密，九幽的分是不是也想知呢？否则昨晚为什么要突袭宁小闲？

这位长老诶了一声：“那也要看人才能下菜，这位姑，我们惹不起。”

如果九幽没死，隐放这烟幕，就是要掩盖某个令人震惊的真相。

“要过来又不想添堵，那就杀了呗。”蛮祖悠悠“恐怕是余英男知得太多，碰巧撞破了宁小闲的某个秘密吧？才会被索要过去。你我都知，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最严。”

那真相…说不定会威胁到隐的地位、宁小闲的安全，所以她才急着堵住余英男的嘴。

死人的嘴最严么？倒也未必。皇甫铭仔细回忆，才想起方才宁小闲杀掉余英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尸首收了起来，可见她始终提防着他，谨防他用搜魂追忆之术从死人上获取资料。

皇甫铭应：“虬老二倒也算个痴情，自从纳了这个侍妾之后，也不再近其他女｜，可见对余英男还有几分真心。到底用了什么法，才肯让他割？”他冷笑一声“最关键是，向虬老二要过来余英男作甚？若说撼天神君闭关，她需要几个生猛｜男服侍，这我都信，可余英男是个女人，又恨她骨，她为何偏去要这么个人？放在边添堵么？”

“昨晚后半夜么？这时间未必也

要知隐对外放来的消息，一直是撼天神君成功斩杀九幽后闭关悟。如果九幽没死，那么撼天神君又在什么？

那必定是个传去就会造成远影响的秘密，影响之大甚至让她直接无视了天上居的规矩，在摘星楼内当众杀人。

他对这个太了解了。她一向心慈面善，很少对人下死手。否则今日她突然将余英男爆，他怎会措手不及？

“不过是个侍妾罢了，虬闰又转让给她了，那的确就是她的人，要杀要剐随便。她这一下手，影响的确不好，可若追究下去，再引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就不妙了。为了给天上居正名洗运，这一届发卖会我们筹备了四年之久，容不得半差池。倘若再给什么天大的篓，谁也填补不上了。”他苦笑“这位宁大人就是名副其实的扫把星，谁挨着谁倒霉，长老议会的意思也是尽快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希望这位姑莫再给我们惹祸了。”

她后面想说的话是什么？九幽没事？九幽没死？

蛮祖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确是功亏一篑。不过那条小青虬原本就和宁小闲不对付，今天居然将余英男送给她，这当中实在古怪得。”

他喃喃：“九幽没…？”这是余英男死前吐的最后几字，他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样的仇大恨，才能令她变脸暴起，对虬闰的侍妾手？

他这样说，守卫首领也生了“果然如此”的觉，两人相视一，都是摇叹气。

叹气的不止他们两人。

不，不对。该说，是怎样重要的秘密，才能令她于大广众之下这样悍然杀人，没有半分顾忌。

“四年前，天上居与她作对，结果平空冒个撼天神君，将诸位长老杀的杀、掳的掳，而后大闹中京，令我们颜面扫地；昨天夜里，乐音的姬元容故意刁难她，结果听涛阁数十顷竹林尽毁也就罢了，她变来一个竹妖，不知使了什么神通，让大半个中京的凡人俱都疯颠狂躁，半夜里闹得沸沸扬扬，我们以为这回她要吃不了兜着走，结果最后居然还是乐音来给她背的锅；今天她不过是在白玉京里杀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