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遥又生几分不甘心，为什么他就不能说，小白是属于他的，他真能到平静地看着小白和季冰结婚，他真能无动于衷吗？他已在克制自己，别打搅了小白，若真的打扰了他，那会现什么情况？是自己伤透了心？还是求仁得仁？

墨遥嗯了声，声音漠然“是啊，我也学会开玩笑了。”

墨遥有些想笑，莫非只要上你老你才会觉得世界疯狂了？二叔若不是这，挂一个笑脸很多男人喜的…墨遥微笑摇摇，墨小白却打破沙锅问到底。

墨家园的玫瑰开得很好，鲜灿烂，暗香浮动，墨遥觉得他们的情就如这夜下的牡丹，鲜艳却也隐晦，充满太多的暗沉。

却反弹，恶心，痛苦，为什么要告诉你，不是对你，还是对你的人，你的人，都不是一个好选择。”墨遥诚恳地说“你看你的反应，我说你上男人你就如此反，再要告诉你，你上了谁，你岂不是要更反。”

“老大，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心里有一块疙瘩，总是这么不舒服的，你告诉我好不好？”墨小白求，墨遥沉默着，沉默地整理自己的情。

人皆是如此，如今的他，还有什么能失去吗？

“哥，求你了，告诉我好不好？”墨小白说，墨遥突然偏，死死地看着他，小白被他吓了一，墨遥苦涩，暗骂自己多心，怎么会听到墨小白喊他哥就会条件反。

他笑得大声且净朗，真如听到一个笑话。

他有一如实告诉墨小白的冲动，可这样就破坏了墨小白的婚礼，如果小白一辈都好不了，反反复复，那又怎么办？如果小白以后想起来，全好了，他又和季冰结婚了，那又怎么办？墨遥曾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想过为自己争取一次，他该和墨小白说真相吗？

如果小白这时候心中有他，是不是有一丝转机，如果这时候小白心中没他，最多他再被他伤一次，反正再痛也经历过，其他的算什么？

墨遥也是害怕的，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最有勇气，因为没什么可失去，可我们得到了，却会小心翼翼，怕失去。

墨小白的睛瞪圆了，仿佛要在墨遥上看一个来，转而大笑，指着墨遥说“哥，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我怎么可能上你。”

小白又会相信他吗？

小白是属于光的。

“为什么我会更反？”墨小白反问“我对这事没有任何偏见，只要上，就是上。再说，我又不是上我老，有什么好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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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本已在排斥这事，我告诉你什么，你都是不信的。”墨遥说，定了定心神，轻声说“如果我说，你上了我，你会信吗？”

*

除了小白，他还能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