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二皇并非真心？”楼浅寒转，借着半的优势审视君无念“那女人知么？”

君无念的话还没说完，一冷光陡然袭来，冰冷长剑静静架在颈上。

复杂目光看向温墨情消失方向，楼浅寒负着手，仍是面无表情：“你希望我怎么，是杀了她让温墨情死心，别再走上歧路？还是希望我留她一命，为了你那位主的宏图大业？”

君无念连忙摆手：“别说，我可没说二皇坏话，至少目前看二皇是真心想带言离忧远离是非。其实比起二皇，更需要防备的是他后的楚辞。为先帝心腹却突然主动到二皇府上谋士，又是连师父都想收楼中的稀世奇才，与无从查询的神秘世相比，楚辞的实力更令我在意，而他似乎不想让言离忧的现扰二皇争帝位之路，这样看的话，言离忧要何去何从实在难以预料。”

“喂喂，好歹是你师弟，留些德不行吗？墨情长这么大就只喜过两个女人，才不像你朝三暮四，纵一夜连对方名字叫什么都不曾问过。还有二皇，你怎么就知他为言离忧放弃了前途？如今他还在中安安稳稳当他的太，好像从没失去过什么。”

“宏图大业啊…与其说是殿下的宏图大业，不如说是我的野望吧。”君无念气笑意不改，中却漫起一层细雾“墨情的格我们都了解，倘若他真的对言离忧动心，最后不可能甘心放手把她给别人，早晚要与他想拥立的二皇发生冲突，这样一来确是对殿下有利。可我也知，墨情追查青莲王以及对扶植合适王储的执着很可能与某人有关，如果为了殿下而阻拦他的脚步，也许以后我们再不成兄弟了。”沉眸忽而泛起一丝哀凉，君无念转，茫然看着楼浅寒：“浅寒，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那就好。”

杂石室一时陷沉默，没有谁开，君无念和楼浅寒默契地一同向地外走，到了与光明一墙之隔的门时，君无念忽然住石门淡淡开：“二皇从至尾都带着一消极情绪，他对登上皇位治理天下本没有足够准备与期望，这样的人，我绝不认同。”

“他发现我了？”楼浅寒淡淡开。

“你的事，你自己决定。”

还以为终于找到人能一吐为快，结果一番推断被一句话冷冷鄙夷，君无念连连哀叹，想了好久才恢复正：“留下她吧。一来她并非青莲王，墨情对她动心也不是她的错，怎么说都有些无辜；二来我还期望她能在墨情与二皇之间起些作用——”

“嗯，大概吧，所以才不肯回答我。”君无念无奈摊手“他不会老老实实告诉你保护言离忧的原因，那么说只是让你明白，他的决心很难动摇。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还要继续追杀那位可怜的姑娘么？”

大概是看君无念的表情有些落寞，楼浅寒微皱眉，想了想低：“都说四皇天真单纯，我看你和温墨情也没好多少，一个为了莫名其妙的理由背弃师门规定，一个自以为无情却比谁都多情滥情，再加上一个为了女人甘愿放弃前途的皇，都蠢到极。”

“有时候我很庆幸墨情在某方面是个迟钝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故意装作不知，但不怎么说，至今还没有外人意识到那一——若论治世之才，也许墨情才是合适的帝王人选。”

长明灯照耀不到的黑暗角落里，一影缓缓浮现，仍是习惯了的黑银纹劲装，利落而森冷。

“谁的帝业、谁的前途都与我无关，但你们若是敢利用或是伤害自己同门兄弟，我决不轻饶。”无情目光如死静止不动，邃无底。

“真有那天，我定然不会留情。”

“都是些没用的废话，我只想知，你希望我如何理那女人。”

石门在沉闷响声中缓缓打开，门外光充裕，风微，映着君无念平和却有些寂然的表情，仿若一副少年画卷。

个二皇也就罢了，偏偏连最不该动心的人都陷其中，真是鬼迷心窍。你说是吧，浅寒？”

君无念在长剑的威胁下沉默少顷，忽而一声轻笑，扬手推开剑：“果然，看似无情却最重情的，永远都是楼师兄你。”长气拂去被剑气斩断的一缕发丝，君无念笑意浅淡：“现在我还有理智，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倘若真有一天我变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伤及同门的恶人，那时还请楼师兄来阻止我，用这把剑，亲手杀了我。”

“是啊，这是我自己的事…”君无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