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右手靠边上的一个苗条女最为扎。她清纯秀丽，细胳膊细，稚气未脱，看样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柳媚到那时候要是没被他整死，这帮混跪下给她添鞋也说不定。可到那时候自己恐怕连添鞋都不上了。

“天啊，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也被来这惨无人见不得人的龌龊试验！真是天理难容…”萧红暗暗心痛。

柳媚闭着睛任他们摆布，冷不防后面那两个大汉吵完了，其中一个起狠狠地了她下的。她无助地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放弃了，任前面那个特务掰开她已经挂满了白浆的嘴，把了去。

在一片兴奋的声中，他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给柳媚说情的到底是什么人呢？敢给76号里带红帽的犯人说情，冒的可不是一般的风险。南京上海现在是鱼龙混杂，谁知这是哪里杀来的一路人。

况且从周老板到丁主任都和共产党有不浅的渊源，这是路人皆知的事情。自从南京和重庆分手以后，南京政府要员和老四老八拉拉扯扯，也不是什么新闻。

搞不定柳媚、扳不倒华剑雄，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是死无葬之地，想到这里，他把早已熄灭了半天的烟扔在地上，狠狠地碾了几脚。

自己来76号就是李长当主任时招来的。李士群升警政长后，76号的人知他和周、丁的恩怨，因而对他敬而远之，而自己却不断地到他府里走动，向他透76号的动向，算是他在76号的耳目，因此一向被他视为亲信。

问题是到哪去打听这个人的份呢？这时他又沮丧起来，人人皆知陈君一向有母老虎之称，据说连汪主席都让她三分。她的事向谁去打听呢？忽然他灵机一动。

看看这群闹哄哄只知女人过瘾的蠢货，一阵烦躁不禁涌上黎午的心。别看他们今天玩的这么，只要华剑雄一回来，肯定都摇着尾凑上去结。

萧红忍不住又偷偷向她们前瞟了一，发现这几个女人的房并不像刚才在集间看到的那些女人那样硕大的不成比例，也没有鼓胀的像球那么夸张。

由于经常走动，他和李夫人也熟的很。现在到了急关，听说李长这两天在南京里没回家，自己舍下脸去求求李夫人，走走夫人路线，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想到一个人：李士群李长。此人与周老板、丁主任素有嫌隙，但与汪主席走的很近，特别是他的夫人叶吉卿和汪夫人是至。

柳媚，汪主席当然不会下什么命令，但周老板是何等聪明之人，上面的暗示已经够明白了。

这么说来，昨天没下令不等于今天不下令，自己随时可能被推下悬崖。他的路只有一条：只有拿到柳媚通共的证据，不是真是假，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看来剩下的时间已经非常有限，他必须充分利用剩下的每一分钟。

六个膀大腰圆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分别站在她们后，手里攥着自己爆胀的，正在“吭哧吭哧”地在女人们的下卖力地。

站在门外，可以隐约听见一片低沉而杂的噪音。野村打开门，把众人都让屋内，顿时一片腥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萧红一被推屋里就吓了一。

难这个给柳媚说情的人就不会是共产党吗？想到这儿他不由得有兴奋：这么说来，清这个说情人的份说不定能带一线索、甚至是突破呢！

他犯不上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和汪主席作对。他到现在还没表态，也许恰恰就是因为夫人前天找过他。他不想给人一个听命于妇人的印象。

走过去抓起柳媚因后的男人大力而颤摆不定的左，指着扔在地上的玻璃罩对打手们说：“都过来！接着伺候柳秘书！”＊＊＊野村领着藤井推搡着萧红来到了后院房舍的一个小门旁。门上挂着一块“作间”的小木牌。

只见不大的屋里一字排开跪着六个赤条条的女人，她们全双手铐，双臂伸直锁在面前的铁杠上，脸朝着门，的撅起光溜溜雪白的。

六个女人表情各异。有的垂着一声不响，有的胀红着脸，随着的哼哼唧唧，有的咬嘴，神情绝望。萧红草草扫了一，心不由得一颤，赶忙慌张地垂下了。这六个女人看上去都很年轻，最大的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样。

黎午正想的神，旁边却吵的一塌糊涂，原来是两个打手正争吵该到谁柳媚了，另一个特务不声不响地提着柳媚的发，正使劲把滴着黏的往她嘴里。

不过这六个女人没有一个肚显相，全都是小腹光平坦，有的甚至腰肢苗条。这让萧红心里略微好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