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伯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将嘴里的小菜咽下，又喝了汤，砸吧着嘴，从桌上拿起手帕，拭了嘴，然后拿起一老爹珍藏的雪茄，用灯打火机燃，在第一缕醇香的烟气散发来的时候，他抬起，发了一声舒的，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你对生命这么不屑一顾？扪心自问，你真的有资格审判他们，夺走他们的生命吗？”

“你看，他们是这座城市的不安定因素不是吗？就算他们成为疯之前，他们也是法尔科尼的打手和杀人犯，惩恶即是扬善！布鲁斯，我是在好事…而且我确确实实了好事，在你心里，瑞秋和克莱因，哪个更重要？”

“我又不是杀人狂和神经病，还有，这战甲是我钱买的！”

所以他主动打破了平静“2个小时之前，你杀了27个人，在最少300人的围观下，把哥谭最著名的神学和心理学医生从5楼推了下来，还燃了阿卡姆，烟和火焰以及你手里的刀让另外的33个人重伤，告诉我，赛伯，我把这盔甲送给你，就是为了让你成为一个屠夫的吗？”

“你觉得我不该杀他们对吧？我该把他们扔给那些毫无作为的警察，我该对瑞秋的求救视而不见，该对陷于绝境的戈登冷旁观，然后把这一切给你去风对吧？”

赛伯的双手

布鲁斯的拳砸在桌上，将那些汤汤震得到都是，赛伯挑衅的话成功的激起了他的怒火，他上前一步，说到，

“砰”

的镇静，在罪犯中混迹了6年的布鲁斯很轻易的就能分辨这一，前这个家伙，他是真的很镇静。

“砰”

赛伯摘下雪茄，扔在地上，冷漠的看着前那个大的人影，

赛伯将雪茄叼在嘴上，他从椅上站起，双手撑在桌上，前倾，

“我的想法就是…”

“布鲁斯！我救回了你最的女人，我救回了有良知的人，我惩戒了真正的罪恶，你tm的大半夜的跑过来质问我有什么想法？”

“赛伯，你本可以的更好，而不是成为一个以正义之名，行使屠杀之事的恶徒！你没有善用你的力量！”

他伸手将嘴边的雪茄取下来，直了，用双手撑着下，用一意味长的神看着前对他怒目而视的蝙蝠侠，

布鲁斯甚至觉得，如果他不开说话，前这家伙就会坐在那里，将这一桌完全吃掉，他半夜里穿着蝙蝠装跨越大半个城区，来到这小酒吧里，可不是来看一个男人吃东西的！

“你tm是不是神经病？你真的知你在什么吗？在我看来，你幼稚就跟一个孩一样！”

“你怀着善心去那些事情，但你本可以不杀他们！你这样，和那些犯罪的暴徒有什么区别？你甚至比他们更可恨！暴徒只会抢走钱财，你拿走的是他们的生命！”

“但是在2个小时之前，我还救了一位濒死的女士，一位正义的检察官，你的女朋友，你最亲的人，我还救了哥谭最后一位正直而且勇敢的警长，至于克莱因，得了吧，布鲁斯，别告诉我你不知他是谁…那些疯神经病，他们不挡在我面前，我会主动跑去杀他们吗？”

“你tm真的以为我愿意掺和到你们的事情里去？”

赛伯撇了撇嘴，

“你tm真的以为我愿意这些破事？”

蝙蝠侠隐没于黑暗之中，没有立刻回答，赛伯惬意靠在椅上，伸一手指，

“布鲁斯，你真的搞清楚这件事了吗？你真的搞清楚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了吗？仅仅是因为我杀了那些本就该下地狱的人渣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