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法再聊下去了是吧？”

他们沿着街离开了这一团混。路上碰见了一个街戏班想给他们表演一个反映这个城市问题的戏剧，但是后来又不演了，消失在路边刚才那个小饭馆里。

“你为这个工作吗？”女孩也声喊着。

“嘿，”女孩说“如果你拿到了钱，再来找我。我还要工作哪，那边有人找我。我得走了。”

“什么？”

“求生：立刻找一份租车司机的工作。租车司机的工作是用一台黄的大机把人送到他们想去的地方。就算你不懂怎么纵那个机，不懂当地语言，不熟悉当地地理乃至当地的基本理规则，或者上长了绿的大天线，都没有关系。相信我，这是你保持不为人知的最佳办法。”

福特有不太理解，皱着眉翻前翻后，在不同地方停下细看。

他曾亲看着这颗行星被彻底摧毁。或者更确切些说，当时他的双在大摧毁的光和气中什么都看不见，他是通过双脚受到的，地板像锤一样撞击着他、动着、咆哮着，在沃贡人那丑陋的飞船倾泻的能量的洪中颤抖。然后，在他认为的最后时刻

他们上方有一架直升机，看来参与了楼上那支乐队的派别冲突。音响师正用指尖抓着窗台吊在窗外面，一个发狂的吉他手在用一把燃烧的吉他起劲地砸他的手。直升机在向乐队所有人开火。

小巷的尽一辆青灰的豪华车缓缓开了过去。

女孩急急忙忙向车走过去。

“来了。”他说。

“请稍候，”系统信息显示“条目内容正在通过远程网络更新。本条目正在被修订。系统将关闭10秒钟。”

他找到了他的条目。

福特一直在着他的《银河系漫游指南》的作面板。他们钻了一条小巷，福特蹲在一个垃圾桶上，这时信息像一样淹没了显示屏。

后那颗星球就被毁掉了，”他喊着说“多有意义的工作啊，是吧？不怎么说，他们还是得给我支付薪。”

“来自苏瓦邻、诺克谢斯或者诺萨利亚星系的两栖生命形式会特别喜地球上的东河，据说那里比目前最好的、最剧毒的人工泥土更加富有营养。”

就在这时候，屏幕上了大量系统信息。

“我们走吧？”

“给在纽约的外星人的提示：在任何地方着陆，中央公园啊什么的，任何地方。没人会在意，甚至没人会注意到你。

她背后暗的巷里，福特的脸上映着绿光芒，光芒不断闪动，福特的睛吃惊地越瞪越大。

“想看看我写的那分吗？”他喊着“赶在它在被删除以前看看？新的修订版今天晚上就要通过网络版了。肯定已经有人发现那个我在上面生活了十五年的行星已经被毁掉了。他们在修订之前几个版本的时候没删这个条目，但他们总会发现的。”

她没有理会福特结结的抗议，丢下他走了。福特沮丧地坐在垃圾桶上，等着看自己多年的工作成果从屏幕上消失。

“地球：基本无害。”

“如果你的实在很怪异，试试在街上向人们展示来赚钱。”

“对。”

“乐趣：这是一个重要章节。在这个星球上，如果不压电击你的快中枢神经的话，不可能找到更多乐趣…”

“好的。”

外面街上安静了一些。警察们的战斗移向这个城市的其它地区；那个摇乐队的幸存者认可了他们的互相的差异，开始继续演奏；那个街戏班从意大利面馆里来，带着那个驮东西的动，他们对它说可以带它去一个酒吧，那里人们会稍微尊重它一；稍远那辆青灰的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福特轻轻下了一个键。那上面现在写着“完成模式准备就绪”代替了以前这个位置写的“通就绪”；而后者在很久以前同样取代了那个石时代一样古老的词汇：“关机”

她耸耸肩，向上指了指。

他本来以为自己在屏幕上再也看不到什么了，自己的条目被删除了，关闭了。但是现在大量的数据涌了来——文章、图表、数字、还有图片，澳大利亚海滩上的海狼，希腊岛上的酸酪，洛杉矶那些应当避开的餐馆，伊斯坦布尔那些应当避开的货币易，敦那应当避开的鬼天气，各个地方该去的酒吧。很多很多页的内容。他写的所有东西全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