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我还有些沉闷。乔乔的态度，已经通过木让我了解了。这个女人从来没想过和我结婚――婚姻是不适合她这生的。而杨徽呢？我肯定的是，其实杨微是很愿意当我的妻的。

“什么？”我看着她。

“她说，大不了一个月三十天，天天玩偷情游戏，那才叫刺激。”

而第二个需要我理的事情就是…和颜迪的婚约。

来这大半年里，颜迪只是在前两个月来到洛山矶陪了我一个星期。而或许是为了避免尴尬，杨微偏偏在那个星期随便找了个借回了拉斯雄加斯，说是回去理家族的一些事情。这样的借，我们都心知肚明。

当然，这些都是近乎天真的想法罢了。有一天晚上，我穷极无聊又打了个电话扰木…顺便说一句，最近我和木联系比较多了。因为我很奇怪的发现这个家伙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像“木”了。

那天晚上，木毫不留情的戳穿了我天真的梦想，他直截了当的告诉我：

“送你的…”杨微笑得仿佛风轻云淡：“结婚礼。”

我叹了气：“你的建议呢？”

我依然没说什么。杨微已经继续：“你是陈，是小五。我很清楚。我熟悉的小五，是绝对不会抛弃自己的糟糠之妻的。这是你的原则，也是你的事风格。我不勉你，也勉不来。”

“选择其中一个当你的合法妻，一个公开的名分。至于另外的，至少我可以肯定的是，乔乔不会离开你的。这个女人是个疯，上次她居然告诉我，她觉得当情人比当老婆有趣多了。而且，她也说了，她不会是那能乖乖当一个好妻的类型。你知上次我和她吃饭的时候，她对我说了一句什么话么？”

*********

虽然还是那个喜看漫画的医学狂人，虽然说话依然尖锐古怪，但是比从前的那十打不一句话来的程度，要好了很多。

“你以为你的这几个女人都是傻瓜么？我告诉你，女人的直觉有的时候比什么都可怕。颜迪早就知了你不止她一个女人。其他的不，杨微也好，乔乔也好，都很明白这。她们都没说什么，其实就是在等你表态。

但是，问题终究还是要面对的。我答应了颜迪会娶她…并且，我真的很惜这个女孩，也从来没有想过违背我的婚约。前的问题是，杨微正和我在一起。

杨微叹了气，她迟疑了一下，

已经来到洛山矶半年多了，温哥华的生意一直都是给西罗打理，而这次，我回去有两件事情需要理。第一件就是这个季度的走私分赃大会。这样的会议，还是需要我面，否则只凭借西罗恐怕不太容易镇住那些黑大佬们。

“表什么态？”

“什么？”

而就在这时候，杨微忽然睁开了睛，然后把一个小盒了的手掌里。

看着坐在我边假寐的杨微，我叹了气。

“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木恬不知耻的对我说。

我张了张嘴，没说什么话来，也不知该说什么。

“？”我奇怪的看着杨微。

可是我们不可能在洛山矶待一辈，我，或者她，都是一样。心里很清楚。一旦这里的事情结束了，当我回去之后，就将面对我的婚礼。

我毫不掩饰我对杨微的情。

但同时，颜迪在我心里的的位，也是不可能撼动的。有的时候我甚至会想，我是不是应该加阿拉伯籍？听说阿拉伯人可以娶四个老婆…又或者我脆移民去非洲好了，因为非洲的法律也不健全。

杨微却幽幽：“她是最早跟着你的，而且从你失业一无所有，到被人追杀跑路，她都一直持的等着你。如果换一般女人，早就当时把你这个跑路的家伙踢了。这样的情分，是我比不了的，我知我争不过她，也从没想过和她争。你是个男人，而且在你心里，不是和我在一起还是和…乔乔。但是她的位置始终没变，这就足以证明什么了。我虽然有的时候心里也嫉妒得要命，但是我知，这些是我无法改变的。”

说完这些，杨微看着我无言的样。忽然笑了一下：“回去之后，记得帮我对颜迪说一声谢谢。”

“你必须什么，这样拖下去没有意义――你总得娶一个。我认为这几个女孩似乎不介意你有几个女人，但是你最好别什么改个国籍然后一起都娶了的梦。就算她们肯，她们背后的家也不会允许的。”木说到这里，加了一句：“最后我送你一句经典名言！”

“我日。”

坐飞机回温哥华…

之前我们都故意避而不谈这个问题，专心的忙碌公司的事情。即使我们住在一栋房里，也从来不提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