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见到了？没缺胳膊少，神也不错。”韩芸反过来也上下打量苏亦凡“好像瘦了？受待了？”

“凡事都有代价，就像广告那位想潜了我一样。”韩芸淡淡说“我从来不怕这个，大不了不了，我走人就是。”

孟士毅的衔很有趣，是北方明珠网络公司销售的经理。

韩芸的情绪来得快，收得也急，下半句还没说来，忽然抬起看了一苏亦凡，噗嗤一声笑来。

其实大家现在场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是，投都不大，如果敲门得当，就是个新的增长。至于如何把这些玩意变成现金，估计他们还都没想好。现在团队估计都是各门不愿意死气沉沉呆着的那帮人临时凑来的。这些大鳄别看有钱，抠门着呢…”

苏亦凡没有说话，他知现在韩芸需要的是倾听。

这句话问来，不仅韩芸愣住了，就连苏亦凡自己也有吃惊。

虽然这是个尴尬的问题，它却恰好命中了韩芸心中的，使得漂亮的女记者居然低开始思考。

苏亦凡明白韩芸的意思。

思考的过程很短暂，结论很简单。

几个人的聊天在孟士毅若悬河的分析声中结束了，孟士毅给了苏亦凡一张名片，苏亦凡给了孟士毅一个电话。

“怎么了？”

虽说销售是个人都号称经理，苏亦凡也没轻视，还是很客气地给了自己的电话。

韩芸白了苏亦凡一：“女人门不穿漂亮难还要穿丑？好啦，我知你是想夸我，谢谢你的夸奖。”

苏亦凡依然是笑，这是那重逢老朋友的喜悦笑容，跟前的无关：“没人待我，大家对我都很好。”

这才是韩芸嘛，那个飒又有自我的女记者，偶尔透明，但内心实则还没给污浊的世界改变。

苏亦凡笑：“这是个不开朗活不下去的时代。”

一个韩芸这样透着一滴般风情的女人说想见见自己，苏亦凡就算是心态再好也难免觉得有小自豪。

现在的韩芸，已经不是被几个电台dj欺负过后泪的那个她了。

韩芸目光转，盯着苏亦凡问：“那你现在算是学开朗了？”

“你对我很好了…”

“哪里都可怕。”

两个人目送孟士毅打车离去，韩芸带着小嘲讽地称赞：“行啊，在哪都能到朋友。”

韩芸：“是啊，有目的的对我好和没有目的的对我好我总分得清吧？上大学开始就有不少人跟我表白，各各样的，当面，书信，电邮件，qq，甚至还有用视频的，我见多了。”

“就这样，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没有之一。”

韩芸了一声哨，女人氓哨在很多时候比男人更有天赋。

说完这句话，韩芸又一次坐到了苏亦凡边，丰腴的压着少年大，带来一阵火的麻痹。

韩芸的神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带着玩笑意味，她收敛了自己大分嬉笑的表情，有认真地。

“还在努力。”苏亦凡上下又打量了一番韩芸“穿这么漂亮，来约会？”

这样一句话，没有丝毫的回避，只是直接回答来，让苏亦凡觉得意外又不怎么吃惊。

苏亦凡倒不是不会化解这尴尬，看着韩芸笑着问：“就这样？”

孟士毅对苏亦凡也见猎心喜，对韩芸虽有兴趣至少还算知情识趣，不仅留下单独相的空间给苏亦凡，也没主动要韩芸的电话。

这已经算是反击了，而且是那赤果果的反击，从被调戏变成了调戏。

“啊？哪里可怕？”

韩芸有一工作电话几乎是公开的，真想找她倒是容易。

见苏亦凡不说话，也算是习惯了他风格的韩芸自顾说：“今天台里有个活动就在旁边，我不镜，但是要跟着来凑个闹，刚才刚结束。晚宴没意思就不去了，就想见见你。”

苏亦凡觉得这样的回答有沉重，他试着转移话题：“不会吧？我觉得你被告白的次数应该比我听说过的故事还多。”

这样的故事说起来简单，里面包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情绪，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了。

“你对别人也很好吧？”

见多了，所以免疫，所以到现在还能一个人，还能保持自我。

苏亦凡看着这么跟自己谈笑风生的韩芸，忽然鬼使神差地问：“那我对你算不算好呢？”

“没怎么。”韩芸说“忽然觉得你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