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海自顾自地大吃喝着。

监狱的一位警察一直站在附近，监视着他俩。

“好，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你。”石父痛快地说。

“碰个球，快吃吧。”石大海不耐烦地说。

“你痴心妄想，老还年轻着呢，有得活。”石大海斜瞅着石父，心想：你要死了，竟然想让我也死，没门！

“儿，这顿饭你吃得满意吗？”石父幽幽地问。

“儿，虽然你我都要死了，但还有一个小泉呀，钱要留着给他嘛。”石父说。

警察跑去帮石父倒开，趁这个空档，石父把毒鼠倒在自己的啤酒杯里。

“你光嘴上说说有个用啊，赶快写个遗嘱给我。”石大海多少也懂得一法律。尤其是监狱后，学了一法律常识。

“你这个老家伙还不错，总算在临死前觉悟了。我告诉你：不怎么说，我总是你的儿，将来狱后，我会到你的坟上烧几张纸。”石大海见父亲肯把房、存款都留给自己，有兴了。

“什么？你说我也要死了？！”石大海恼火地说。

一直把你看得贵，这是我和你妈犯的最大错误啊。”石父沉痛地说。

石父苦笑着说：“儿，这是我跟你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以后，咱俩就两分离了。”

“好，我等会儿给你写个遗嘱，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你。”石父说。

“妈的，一也不满意。菜少了，酒少了，吃得半中不落地。我说，你都快死了，要钱有什么用呀，应该多几个菜，多来几瓶酒嘛。”石大海斜瞅着石父说。

石父端起杯，说：“儿，咱俩父一场，来，碰个杯。”

“儿，这是咱俩吃的最后一顿饭了，还是碰个杯吧。”石父再次请求。

“那我得谢谢你了。”石父苦涩地说。他望着石大海那张无耻的面容，心想：你这个杂不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后悔生养了我？”石大海冷笑着问。

“对呀，咱俩都要死了，一块儿死。”石父乐嗬嗬地说。

石大海只顾着自己吃喝，本就没注意到石父的隐秘举动。

“嗬，你的菜不错嘛，都是我吃的。看来，你还没忘了我。”石大海二话不说，猛了一大啤酒，便狼吞虎咽地独自吃了起来。

监狱堂炒的四个菜和啤酒端上来了。

石父的心彻底凉了，这样的儿真是连畜生也不如呀。

“对了，你要死了，房得留给我，还有存款。”石大海说。

“我说了，碰个球！喝不喝。”石大海怒视了一石父。

“妈的，两瓶啤酒喝得不过瘾。”石大海抹抹嘴说。

石父突然捂着肚，对警察说：“请您给我倒一杯白开，我要吃药了。”说着，从袋里掏了药。

“不，不后悔。”石父违心地说。

石大海喝完了自己的啤酒，一看，酒瓶全空了。他望着石父的酒杯，馋馋地问：“你有病，就别喝了，把你这杯啤酒给我喝吧。”说着，不等石父同意，就把石父的酒杯抢了过来，然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