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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道:“我一个人睡不着。”
一个人,睡不着。薛睿听得一愣,他好歹是有过一段风流日子,怎会听不懂这层话底下的意思,可说这话的人是余舒,就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余舒见他发愣,暗暗咬牙,只当他没听明白,便又厚着脸皮补了一句:“夜里冷,咱们两个挤一挤吧。”
刚说完就觉得脸发烫,两辈子加起来就这一回没羞没臊,她把被子都抱过来了,横了心今天晚上要和他睡觉。
薛睿见她如此,又怎么舍得拒绝她,一声笑叹,揉了揉她的头发,便弯腰去给她脱鞋:“那你躺里面,我躺外面。”
“嗯。”余舒卷着她的被子,羞答答地爬到里面躺下,薛睿检查了一遍门窗,便也上了床,抖开他的被子,先给她加盖了一层,自己再躺进去,这么一来,虽与她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却隔着一条被子。
只有一个枕头,让给了余舒,他就侧着身枕着手臂,目光柔柔地看着她“睡吧,我守着你。”
床头的灯盏亮着,那么一点火光,还不如他的眼睛来的明亮,余舒伸出一根手指,从他额划过鼻梁,临摹着他的轮廓,要将这张脸孔牢牢记在心上。
薛睿纵容她的一举一动,忍住将她拥入怀中,揉进骨里的悸动,任由她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勾起他的下巴。
余舒凑过来,飞快地亲了他一口,薛睿低笑,捉住了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也啄了一下,她手上微酸的药味儿并不好闻,他却舍不得放开。
“手还疼吗?”
“不疼了。”
“脚上呢?”
“也不疼了。”
“冷吗?”
这样简单的对答,明明没什么滋味,却让余舒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无形中给了她勇气,让她放下矜持,只想和他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冷。”她掀开里面一层被子,钻进了他的被窝,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中。她身上只有一件中衣,单薄的衣料底下分明是滚烫的身躯,这样柔情绵绵地贴在他身上,简直要把他烧化了。
“大哥,同床共枕是夫妻,我心里面只有你一个。”她的声音涩涩地。
薛睿的心脏狠狠地撞了一下,方才还能做君子,这一刻却是什么礼法都忘了,耳边嗡嗡作响,等到他回过神来,已是紧紧地抱住了她的人,一手揽着她的后背,一手托起她的脑袋,迫不及待地咬住了她的嘴唇,铺天盖地纠缠在一起,吻地两人都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