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先说正事。”金柯来打岔，指着景尘背在后的剑盒：“这里装的就是仿造的纯钧剑吗？”

“大哥。三弟。”

景尘来之前忐忑不安，真地见到云华本人，却很主动，他不等云华开叫人，就走上前去，结结实实地跪在云华面前，轻轻唤了一声“爹”

余舒听到他这么说，忽然就替他难受起来，景尘京这一年来改变了许多，然而一颗赤之心，却未曾动摇。

她心说赵小竹长，差就把薛睿供来了，就是要坦白，也得薛睿这个当事人亲告诉景尘方是正途。

云华伸手扶他：“起来吧，你莫要跪我，我承受不起。”

景尘：“我师妹筠归还纯钧剑时，我就在一旁偷看，待她走后，大提曾将真剑到我手上。”

“咳咳。”余舒猛地一声咳嗽。打断了赵小竹的话，把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过来，一本正经：“长话短说。我们还有正事呢。”

余舒暗暗，对嘛，这才是父相认的节奏。

景尘解下来递给他看，金柯取剑，先捧到云华面前“您看。”

云华：“你娘因我饮恨而亡，你亦因我受尽磨难，你却还愿意认我为父，难你就不恨我吗？”

这时候，太刚刚落山，余舒透过窗纱看着外面的黄昏，：“那我们就多等一刻再去。”

云华神松动，叹息了一声。抬手搭在他肩，温声：“为父年轻时候，也和你一样豁达，好孩，快起来吧。”

“怎么样，像是真的吧？”余舒得意地问。

赵小竹不知从哪儿找了一个香炉，了一炷香燃。

景尘正要起来，听他这么说，却跪着不肯动了，他说：“您不让我跪，是不愿认我这个儿吗？”

云华坐在矮榻上，金柯立在他后，看到景尘，云华并不如何激动，至少比起与薛睿相认之时，余舒觉得他这会儿表现的冷静多了，倒不是说云华冷酷无情，他看着景尘的目光也有欣，也有愧疚，只是缺了那么兴奋，就显得不是味了。

云华让金柯把仿造的玄女书也拿了来，就摆在桌面上，景尘好奇地凑过去看，真别说，那和玄晶颜相近的红晶经过雕琢和净化，表面光浮动，质地如铁，显无与比的瑰丽，无论是正面的篆字天书，或是反面的神秘图解，都与真货如一辙，如果景尘不是事先知这是假的，一定会误认为这就是货真价实的《玄女六壬书》。

金柯笑眯眯地，赵小竹却嘴快：“错了错了，我不是三弟，我是四弟。还有——”

“嗯。”景尘由衷地，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反面的图文，一目十行，找到有关天命太骨的描述，猛地抿了嘴。正如余舒最初听到破命的真相时的反映一样，他心地冒一烈的反，恨不得现在就毁掉《玄女六壬书》，永绝后患。

余舒他们上山有半个时辰了，升云观再大也有个范围，何况他们在山门前刻意留下过踪迹，大提派来的那一群死士早晚会锁定后院，包抄他们不在话下。

原来破命

，一个一脸凶相的男人。若不是赵小竹喊声，会现在这里的只有云华和金柯两个人，余舒还真难认来。

云华接过，放在膝上摸索着剑的纹，慢慢摇：“我也没有见过真的纯钧剑，不过听我师尊形容过，确是与我手上这柄假剑有许多相似之，景尘，你见过真剑对吗？”

景尘：“没有父母，哪来的我，我可以怨尽天下人，唯独不能怨恨父亲母亲。”

云华“唔”了一声，便对那柄假剑失去了兴趣，转手给金柯，放剑盒当中，然后来回端详余舒与景尘的面相，掐指一算，就有了数，对他们二人：

接着，云华又为景尘正式介绍了金柯和赵小竹的份，景尘比薛睿合多了，乖乖地认了金柯兄长。又认下赵小竹这个小兄弟。

“跟着你们寻过来的人数不少，他们已经到了升云观，最多再等上一炷香，他们就能将这院围堵起来，只要你们一，他们就会闯来。到时候我留下玄女书，从密逃走，阿金和小竹会护送我下山，景尘你就尽量拖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