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正说到：“兀那东瀛小儿，一手持白蜡，一手持符咒，对着关狗的笼絮絮叨叨说了一番鬼话，叫人听不明白——”

薛睿迟疑：应该是你。。。吧？

“姓余。”薛睿好心提醒她。

。。。

“你既然听过这段，就没听人讲这淼灵使者姓甚名谁吗？”

姜嬅扭脸对同桌的二人：“这是中陆大会的段，我前两天才跟我娘在一间茶楼里听过，讲的是司天监了一位奇人，能够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被皇上封号淼灵使者，据说此人拜了位神仙师父，上通天文，下晓地理，兼得阎王本领，能断人生死寿命，难得她竟是个女的，啧啧，我真想见见这神仙收的弟，是不是生了三六臂呢。”

姜嬅搓了搓酒杯，回忆：“唔，我记得他们是说，此人乃是今年大衍试上女算，姓、姓什么来着，别慌啊，我想想，我知的——”

姜嬅用力一拍桌“对了，就是姓余！余算嘛！”

余舒和薛睿也都听到了楼下说书声，又闻姜嬅戏语，脸微微古怪。

薛睿摇暗叹：卫国夫人可不是就怕你惹祸么。

余舒那神询问薛睿：她说的是我吧。

余舒扶额，这下倒不知如何开对姜嬅说了，这位郡主姑娘可真够大哈的，都与她直呼其名了，到现在还不知她是哪一号人吗？(未完待续。。)

隔几桌人侧目瞧了他们两。

“来了京城，我娘比大哥的都严实，连辣酒都不给我喝，生怕我喝醉了会拎刀去砍人似的。”

余舒“扑”地一声笑了。

姜嬅迫不及待地了一坛好酒，菜还没上桌，就先给自己满上了，仰一饮而尽，长舒一气，对薛睿抱怨：

不是说忘机楼就不闹，而是那菜比金贵的地方，来人非富即贵，教养了，吃饭时候少了些话说，也就少了些市井气息，不比这寻常地方来的喧哗。正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楼下早就坐满了，小二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才在靠近围栏的地方，遇上一桌吃饱结账的客人，算是找了个好座儿。

“。。。”余舒瞬间苦恼了，这要她怎么回答呢，告诉姜嬅她不是哪咤三太，没有三个脑袋吗？

姜嬅不察两人脸不对，兴冲冲地询问余舒：“莲房，你也是学易的，听说过这位淼灵使者吧？快跟我讲讲，是不是她真有那么神的？”

“呵呵呵，”薛睿忍俊不禁，被余舒在桌底踩了一下脚，才止住笑声，对莫名其妙的姜嬅：

再说三人一路晃到了駉街，却在半路上跟着姜嬅拐了一家人声嘈杂的酒馆，用姜嬅的话说，这里闹，人多喝酒更有味。

不远，姜嬅发现后有人，扭去瞧，见是两名腰间跨刀，侍卫模样的男，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只当是跟着薛睿来的，不以为忤。

姜嬅说着，又了一杯，一条手臂搭在栏杆上，惬意地歪着脑袋，去听楼底下被人重重围起来的说书人正在讲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