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话题一转，问：“今年祭典，莲房姑娘也在？”

“好棋。”

刘昙琢磨着下一步棋，也没回地说：“华珍园各都有羽林军把守，丢不了她，让她去玩吧，难得一回。”

薛睿没有置评，看着他手起落，正在他白局外，：

伸手指向远的一名肩披纱，金翠鹧鸪钿的小姑娘，十一二岁的年纪，听她说话便知份，然是金枝玉叶一枚了。

“那他们两个怎么不站？”开指着余舒和文少安的人，正是早上拿到八卦盘的崔芸。此刻她人有些悻悻的，想必是在后悔上午躲在房里陪伴湛雪元，所以白跑了一个尖的机会。

余舒认得是崔芸声音，便从卧室来开门，就见崔芸笑盈盈地站在门外，一手拉着脸淡淡的湛雪元。

正在摆棋的刘昙转过去，望了一，神平常：“哦，那应该是太史书苑的学生。”

“表兄，到你了。”

华珍园极大，亭台楼阁随可见，了偏院，一路上经过一座小桥，远远的看到园里一两行游园的贵人，六人当中有人蠢蠢动，王大人却好似没见，继续走他的路，全然没有打算带他们上前去攀扯。

姑且不提余舒在房里开小灶的事，下午王大人再来，湛雪元几人吃饱饭，总算有了几两力气，却没等到他们发挥，就被重新安排了手捧，还被告知，六人由余舒和文少安两人带队前列。

王大人带着余舒他们在华珍园溜，把能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才放他们回去。

“对啊，要站大家都得站，他们为何就不用站？”湛雪元也在边上不服，立刻招来其余两人附和。

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盯着湛雪元和崔芸看了一，意有所指。

刘昙微冷笑：“太史书苑。”

换上正服，王大人一个挨一个的检查后，满意了，才大手一挥，让人跟着他走，与一名大女带，让他们在后学习步伐姿态。

众人初六抵达华珍园，初七一过，初八这一天上午，王大人带来了参加祭典的礼服，随行还有几名女，分别到房中教他们冠穿衣。

王大人离开后，余舒回房去换下礼服，收好在衣柜里，此时天尚早，她这一趟门也没带什么书本，这一时竟闲的没事，躲在房里发闷。

“离吃饭时候还早，我们打算去逛逛园，你要不要同行？”

“何事？”

薛睿：“先前落了选，后来秦家小摔伤，又把她替换上了。”

王大人冷笑：“你们上午跑回房里休息的时候，他们两个站了何止半个时辰。”

这一下，总没人再有异议。

“你们想捧哪样，现在就在太底下站半个时辰，我就同意。”

自然有人不满，却被王大人一句话打发回去：

男女礼服不一个样式，三个少年人披挂的是曲裾衣，女服则是一袭素纱长裙，内里却有三层雪白单衣，也就是余舒这么瘦个儿穿上还能勒腰，其他两个女孩，好了衣服，也就上下一般齐。

余舒抬望天，文少安面无表情。

“十三公主跑了。”薛睿抬手吃起盘上黑。

那位小公主看他们自顾下棋，不陪她玩儿，撅着嘴，无聊的睛四转，片刻后，她拎起裙走到一边，趁他们不注意，猫着腰溜下了凉亭，一转就没了影。

“咚咚。”外面有人敲门。

“我累了，你们去吧。”余舒说完，

“余算。”

薛睿回过神，对刘昙一笑，手上棋落定，没说什么。

“皇兄、皇兄，快瞧那边，他们穿成那样是甚，巡园吗？”

说罢，他转回，就看到在与他对弈的男人，手中着棋不落，也在看桥那边，于是声提醒：

而远远的，一座凉亭中，则有人望到他们这一行人——

几个人，终于送了饭菜过来，简简单单的三菜一汤，馒包，送过来的时候，早没了气儿，好在这是夏天，不必害怕闹肚。

明日就是初九，祭典在正午时分，可是他们这些人一早就要赶到皇陵，不容半差池。王大人不放心地叮嘱了他们一遍又一遍，尤其是要他们今晚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