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如此，在座众人也都已大致清楚，卿秀衣所言必然不会有假了，意识到这一，他们看向玉真的目光都变了，有鄙夷、有惊讶、有不屑…

的确如陈汐所说，现在局势已明朗，冰释天已经在这场锋中彻底输掉，他会照赌约自废修为吗？

这份信任令众人动容，但陈汐却并不觉得什么，因为他很早之前就一直知，卿秀衣一定会等自己来，正如自己信她不会嫁给冰释天一样。

“如果我愿意，在百世之前就可以飞渡仙界。”卿秀衣淡漠答。

这时候，陈汐突然开，：“冰释天，你已经输了，所以，照当年的约定，你现在要的不是如何返回仙界，而是自废修为，自贬为凡人，然后任由我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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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多人拿目光注视着，冰释天的脸一沉下去，额青凸显，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风度，看了看一脸漠然的卿秀衣，又看了看陈汐，心中所有的怒火、不甘、愤恨…悉数化作一抹冷酷。

“我手中有证据，你确定要让在场所有人看到吗？”卿秀衣神冷漠如故“我说了，前世，我已不愿计较，玉真，你好自为之吧！”

灭杀卿家满门，仅仅只是为了收卿秀衣为徒？若真如此，这玉真的手段可着实狠辣卑劣到了极致。

“为什么，就因为这只小蝼蚁？”冰释天皱眉，依旧努力保持着自己那雍容的仪态。

一直沉默的冰释天突然抬，冷冷扫了玉真一，声音中透着一不容拒绝的味。

“玉真师叔，您暂且退下吧。”

他同样万万没想到，事态会演变到现在这般地步，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一碗“忘魂醉仙散”！

他猛地仰天大笑起来：“数千年的等待，数千年的付，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这情之一字，果然害人啊！”声音中，已是没有任何情，只有一死寂冰冷的漠然。

若非卿秀衣没有饮下这一碗汤药，自然不会站在陈汐那边，也不可能和玉真反目成仇，也就不会让人得知当年发生的满门血案。

此话一，在座众人心中一凛，皆都将目光望向冰释天。

这个答案很难猜，或者说，这个问题也本没有答案，因为没有人知卿秀衣的心思，她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以为她一直是个局外人般。

冰释天看着卿秀衣和陈汐并肩而立，心中涌一阵不舒服，更有一的不甘和愤怒，他一气，自捺下心中情绪，缓缓说：“秀衣，回到我边，只有你愿意，我立刻带你飞往仙界，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只要我拥有的一切，你都可以拿去！”

众人很好奇，如果今日陈汐来晚一步，那卿秀衣又会如何反应？

大殿众人皆都吃了一惊，皆都不敢相信这一对师徒之间的关系，竟会如此复杂了。

显然，卿秀衣话中的“证据”已掐住了她的要害，令得她也不敢再一味追究下去，因为在座之中，可还有一双双大人的睛在看着。

玉真怔了怔，犹豫不定，不过当及冰释天那冰冷无情的目光时，她登时不敢再犹豫，愤然一甩袖袍，闪离开了太武大殿。

可现在众人都已清楚了，卿秀衣之所以如此平静，是因为她知，陈汐肯定会来！

想一想之前那隆重盛大的仪式，再对比一下前的局面，众人心中也是慨不已，今日所发生的一幕幕，可着实称得上是曲折跌宕，波澜诡谲。

玉真那惊怒的神顿时被一抹颓然所取代，怔怔伫立，再说不一句话。

——

不过这时候愤怒已是无用，他不能容忍这样的局面再继续持续下去，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玉真暂且离开。

就连陈汐也都微微一怔，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他之前也并不知，玉真当年居然杀了卿秀衣满门。

玉真一离开，大殿中的注意力皆都落在了冰释天上，似想要看一看他，究竟会如何理前这局面。

旋即，他笑容一敛，一字一顿：“不错，我的确输了，可我从未说过一定要自废修为！我发过誓吗？没有！愚蠢的小东西，早在太古战场时，你已经被我玩在掌之间了！”

而这一切的变数，则都在了陈汐上，从他大殿那一刻起，整个局面似乎都已开始渐渐失去冰释天和玉真的掌控。

“胡说八！”玉真脸连连变幻，惊怒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