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有，现在，给我回到潜艇里去，半个小时后，在会议室开会！”

“这可是我起家的老底啊！就这样轻易地被人给挖去了？！”杨维新心中痛苦地想。

看着手下的妖族技师对杨斌言听计从、服服帖帖的样，杨维新就知这些妖怪已经彻底被杨斌收服了。只要杨斌一声令下，这群妖怪就能把他这个长年供他们吃穿的老板给卖了。

不怎么想，杨维新已经认命了。

这些天来，妖怪们一直在潜艇内的一间较大的舱室搭通铺。这里原本是为那些达官贵人特别准备的会议室，在转宿舍大半个月后，终于又要开始运作其本来机能了。

杨维新当初为了拉拢这些妖族技师，使了十八般手段，最后勉靠着家世才搞定一切。可即使是这样，这些妖族技师仗着自己手艺无双，也常常把杨维新撞得暴如雷。

妖怪们都没有参军的经历，但在人类社会活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地也知人类的一些规矩。在杨维新一声令下，倒也没有妖怪不愿意起立向杨斌表示敬意的。但和军人相比，众妖怪的动作就显得不是那么整齐划一，气神自然差了很多。

和其他妖怪一样，杨维新的脑里也有相同的想法。不过，与众妖怪单纯的敬畏不同，杨维新的心里还盘桓着一沮丧的情绪。

在杨斌的命令下，所有妖怪都安静有序地了潜艇，而两名潜艇兵则奉命持枪守在舱门，以防突状况。

看到杨斌走会议室的舱门，已经打定主意抱杨斌的好保住现有权利的杨维新立刻向所有妖怪下达了“起立”的令。

为了改善自己的生存环境，也为了给即将开始的会议创造良好的环境，妖怪们很自觉地将污浊不堪的舱内收拾得净净。有着大功率的空气过滤的帮助，舱内的异味很快就消失得一二净。

杨斌刚才也扫了杨维新一，那如泰山压的压迫让杨维新如坠冰窟，只想把蜷缩起来不让杨斌注意自己才好。而平日满脑的小聪明都不知躲到了哪个角落，使得杨维新脑里除了害怕再也没有别的想法。

等到杨斌再次这间会议室的时候，妖怪们甚至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茶、烟缸，一个个正襟危坐，等待杨斌的训话。

可逃过一劫的喜悦却将这难堪冲刷得无影无踪，一群妖怪终于认识到了自己与杨斌地差距是多么的大，原本心中对于杨斌的不服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在杨斌面前，这些一向桀骜的妖族技师却如家养的猫一样温顺乖巧。

“起立！”

尽如此，杨维新却不敢对杨斌有半不满，他知，忤逆杨斌绝对不会有任何好下场，与其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地讨好杨斌，为他效力，也许还能保住现有的权益，说不准还能得到更多的好呢！

因为之前船的关系，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让人难以忍受的烈馊臭味。众妖怪在地面上走了一遭后目眩的症状已经消失了，可一闻到这味，还是忍不住有些翻江倒海的冲动。

因为长期生活在人类世界之中，杨维新的思想和人类非常接近，很是看不起学历没有他的人。作为一个还在校读书的大学生，不杨斌的修为再怎么，在杨维新里都不过是个低智商的莽夫而已。在杨维新想来，只要运筹得当，杨斌将是个可以充分利用的工，而绝对不会是一个能够让他臣服的王。因此，在父亲杨四居然遵杨斌为主这件事情上，杨维新一直以来都心怀不满，认为丢了天目杨氏一族的脸面。

“和大人相比，我们本就是一群不知天地厚的小爬虫！”所有的妖怪都在心中产生了这样一个念。

可就在方才，杨维新的骄傲和自大却被杨斌轻易镇压群妖暴动时那举重若轻的表现彻底粉碎。杨维新从来没有如此真切地认识到，什么权谋、智慧，在绝对的暴力面前，都不过是小而已。

漉、黏糊糊，倒也没有什么。但有地妖怪属于犬科动，肤没有汗，于是一臭汗都从嘴里涌了来，说不地狼狈与难堪。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杨维新心中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