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倒也是个办法。”这一次，倒是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过话的朱翊钧开了“不过朕这里有个疑问。”

“依微臣之见，以后的‘京察’和‘大计’不要定时，倘若太后或者陛下觉得是时候了，或者觉得朝中有了什么疑问之时，就应当立刻下旨开始查百官，并且圣旨一下就立刻开始执行，不要给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员任何的准备才是。”

“还有一，其实在微臣看来，是什么让这些贪官污吏去好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了好事。而且，倘若陛下能够认同张大人的办法的话，并且让朝廷一直能够如此，那么那些官员就本不知朝廷什么时候会对自己查。这么一来的话，他们不可能冒险，只能够一直好事，以防朝中突然变卦。如此一来的话，就算是他们心中还存有着那份想要贪赃枉法的心思，但是在微臣看来，却也是没什么了。毕竟他们也只是敢想想，却是不敢来。这对于百姓们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朱翊钧这么一问，在场的人都是将目光转向了他。李太后的面上是微笑着的，看不她此刻究竟是什么心思，不过应该不是什么责怪的意思。

但是张凡此刻敢说这番话来，是因为他心里面明白，如今张居正既然都已经跟李太后说了那么多了，包括朝廷如今的现状以及长此以往会有的危害，张凡实在是想象不，这些话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以前朕太的时候，不论是朝中的先生还是太傅给朕授课，都跟朕提到过一。”朱翊钧说“那就是为人、为官、为君之。这些都是圣贤之言，想来自然是没有错误的。总之就是一，无论是为人、为官还是为君，皆要心中有着那份诚心才行，光是面上来却是不可。

如今朱翊钧这么问了，但是张居正一时半会之间却是不知应该如何回答他了。在他看来，这事情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他也从来没有准备过。

“如今，张大人用了这么个办法，让朝廷这么着着他们去好事。虽然说这样无法改变那些贪官污吏的本意，却也让他们所来的事情与好人无异。方才张大人所呈上的奏折陛下也是看到了，想必陛下也知如今朝廷也并不是如同看上去的那般平静，这些都是无奈之举。

不过张居正却没有。老实说，张居正他是想到过这个问题，但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人问来。当然，他对于李太后是明白的，知她不会这么问。但是他的确没有想到朱翊钧会问来。

冯宝和张凡却是一脸的玩味，显然朱翊钧的话让他们很是有兴趣。

以后对于官吏的查依然要行，但是‘京察’和‘大计’却不能够向以前那样，准时的每六年或者每三年一次。”张居正说“这个时间，不应该确定，甚至于不能够早早决定，让官员们知了，可就不好了。

老实说，张凡的这番话，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者所说的话，这在封建时代，尤其是这个时代，虽然人人都能够明白，却是绝对不会拿到明面上面来说的。

“太傅请说。”朱翊钧自然不是为了为难什么人，他就是单纯地想要明白这个问题而已。如今既然张凡站来了，他自然是没有理由阻拦。

“陛下请问。”张居正见朱翊钧开了，并没有什么不快的表情，反而是有些兴的。

“而如今如张先生所言，朝廷倘若是如此施为的话，查官员的时间不定，或者相隔一个月，或者相隔三五年，的确是可以让那些贪官污吏们心生警觉，毕竟他们也无从知晓朝廷什么时候会来查他们。那么一来，他们也的确是能在表象上一副忠君国、民如的模样。可是说到底，他们的心里面还是想要升官发财的。这么一来的话，不就变成朝廷着他们去骗人了吗？这岂不是有违圣人之吗？”

“陛下，这个问题还请让微臣来解答。”这个时候，张凡站了来，对着朱翊钧说。

“陛下方才所言，微臣无法反驳。”张凡说“无论为人、为官还是为君，心中自然是要清明，不能被外所扰，那样才是正。但是就如陛下如今所见这般，这天下能够到这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即便是有几个，却也是被他人认定是古板，不懂得变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