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瞪着王铁：“要不你来说？”

“清华园，在北京。”

“我不讨。”王铁倔得很，用力摇了摇“一般的婆娘我讨过了，还被国人睡了。我要睡大洋，大洋好看。”

“可也许她本没跟别人呢？”

“漂亮，可惜已经不是我的人了。”

这一次不知为什么，排长也笑起来：“是啊，只会让人噩梦。但是，我通过在战场的经历，受到自己能活着真是太好了。和死亡相伴的日，让我意识到活着有多么的好。从这里离开之后，我大概不会再想着自杀之类的事情了。”

“是啊。”排长“我在参军之前，不，在来这里之前，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我的人生非常的迷惘，我十五六岁的时候想要参军去打国鬼，结果国人撤退了，抵抗国侵略的战争突然变成了内战，就这样还一下结束了。和平到来之后，我想继续学业，结果投考的名校都没有录取我，而我的女朋友却考上了清华园。”

“知了。”排长说罢收起日记本，回大喊“所有人检查武，准备战斗！待会卡壳了导致自己死掉的人都是笨死的！”

“我忘了，当时光想着拿小牌了。”

“我们没追求，排长你有吗？”

“排长你没病吧？战场上的事情，只会让人噩梦吧？”

“别别别！”二掐了王铁的腰一下，同时对排长说“排长你说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我们不知，我们听你说。”

“是啥？升官发财？”

排长不乐意了：“我跟你们沟通不了。”

“这还能为啥？那是大洋！排长都不到的你还能得上？回去随便讨个婆娘过吧。”

“那也许是她哥哥呢。”

“啥园？”

王铁的回答让二脸上那x的笑容一瞬间就冻结了，他用像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王铁。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王铁咧嘴笑起来，仿佛排长说了个笑话“不活着难去死吗？”

“你怎么知？”尽二一直在拽王铁的衣服，但他还是执着的追问。

二盯着王铁看了几秒，叹了气：“就凭你？哎，我可跟你说过了啊。你一直这么倔，将来等你那活儿都不行了，还没有婆娘，你就哭吧。”

“是我问的不对，我是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我当然有了。”

“那是六必居。”排长瞪了王铁一。

排长摇了摇，似乎决定不再和王铁废话，他低下，继续在手中的本上写今天的日记。

有，我光摸她肚上的伤了，可能还摸了下她的。”

“你就没摸下**？”

“自杀？就是那个自杀？”王铁手里的包都掉了“排长你？”

排长叹了气，不过他上又说：“不过你是对的，活着永远比死要好。我了那么久才明白的事情，你从一开始就明白，从这上说，你比我聪明。”

“就说你们不懂吧？我问你们，人为什么要活着？”

“为啥啊？”

“给女朋友的信？”王铁凑过去问。

“吃呗…别打我二，我闭嘴就是了。”

王铁撇了撇嘴，这时候战车的车长探：“营指来电，说前面随时可能遇敌，你们小心。”

“啥，这样瞪我啥？”王铁迎着二的目光，眨眨。

“我知，酱菜的。”

“你说你说，我又不懂什么活着的意义。我觉得活着就是活着啊，永远比死掉好。”

“我就是来寻找我活着的意义的，我在这里杀人，随时承受着被杀的风险，就是为了从这里离开之后，能更好的活着。”

“我说，你们能不能有追求？”一直坐在战车炮塔后面的排长受不了了——他坐那个位置是因为可以用战车炮塔上突来的工箱挡一挡风沙。

“没有，我来这边之后一封信也没给她写过。反正她也不会在意的。”

“我看见她和别人一起逛街了。”

“哼，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我啊，是来追求自我实现的。”

“你怎么这么烦？”排长瞪了王铁一。

“排长你还有女朋友啊，”王铁完全不为所动，着自己的步调说“长得漂亮吗？”

“不能，我才会写五百个字，排长你会几千个呢。”

“你啊…哎，说你傻吧，这下，你一辈都摸不上大洋了。”

“啥？”王铁和二一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