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安杰利塔只要回忆在教会的日，就能轻而易举的发现许多过去的自己没有发现的事情。

“是啊，我是坏人。”安杰利塔小声说“我不该奢求那些不属于我的事。”

“嗯。”苏菲，然后开心的伸手。

不止一人说过安杰利塔的翅膀很漂亮，有许多到梵冈来的虔诚信徒就因为这对翅膀，就毫不怀疑安杰利塔圣女的份——现在安杰利塔很清楚，所谓的圣女就是教会炮制来的大骗局而已。

安杰利塔让翅膀向前伸展，一直伸到苏菲面前。

比如前面说过的那些唱诗班的男童，红衣主教们把其中一些孩叫去个人指导的事情，安杰利塔一直都知，却没发现这个人指导的实质，再比如教会的那些修女们，安杰利塔早就发现有时候修女们走路的姿势很怪，而且碰到走路姿势怪的修女之后，很有可能会再碰到一群面带满足表情的牧师或者主教，过去的自己本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就算有，估计也参不透其中的奥妙。

比着两受产生时的各条件，最终她得结论：在教廷中，自己被禁主义所控制，除了基督教的经典文献，几乎没有接过任何其他的东西，教会的一切限制了自己的视野，让自己无法真正接到这个世界。

对着苏菲的笑脸，安杰利塔下意识的伸手，抚摸着苏菲的脸，片刻之后她说：“我好像明白为什么林会那么愤怒的电击我了，我还真是了很过分的事情呢。”

“你是坏人！”

“想摸一下吗？”

这时候，她突然发现苏菲在直勾勾的盯着她。

安杰利塔回过，看着自己背后那蓬松的纯白羽翼。

苏菲一开始很惊讶，但她盯着安杰利塔的表情看了几秒之后，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苏菲大声说，显然她刚刚才猛的想起这茬。

安杰利塔不由得想起刚刚在书上看到的林有德的文章，那篇文章是讨论关于方法论的，其中有一段就是讲述经验和知识对正确认知世界的重要，她记得那一段最后一句话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明明在你边，你却看不见。”

小家伙大概不知，自己这句话就像刀一样狠狠的在了安杰利塔那刚刚变得柔的心窝上。

小家伙的动作让安杰利塔的觉得很，她忍着收回翅膀的冲动，但嘴角的上翘却完全无法阻止。

“怎么了？”

想着这些，安杰利塔觉得刚刚那混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了。

“我在想，”苏菲说“你的翅膀好漂亮。”

那时候她本就没有哪怕一丁这方面的知识和经验，所以这一切明明就发生在她边，她却本没有办法发现。

安杰利塔的话让苏菲愣住了，下一刻苏菲飞也似的离开安杰利塔的床，回到自己的椅上，端起导武。

最终，她因为不住和酸，一下笑来，翅膀也收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