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了，林有德这才大踏步的离开了讯问室。

安杰利塔轻轻摇摇。

林有德低看着安杰利塔，对方正用那双早已没了过去那狂气的眸回望他，似乎在等待下一个问题或者指示。

而有化加持的神姬，长十几岁不知痛觉是完全可能的，因为她们反应速度很快，所以不会摔跤也不会因为意外被外伤到，她们也不会因为生理痛而在地上来去。疼痛是一警示机制，但化之后的神姬在普通环境中太大了，以至于不需要任何的警示机制来保证生存。

换而言之，安杰利塔之前那么扭曲，除了教会的洗脑之外，很可能还和她从没有验过疼痛和恐惧有关。

安杰利塔有翅膀，多半也经过化，普通人类的是无法支撑双翼的存在——尽安杰利塔似乎不是通过扑动来让她飞起来，但这么大的翅膀毫无疑问会给心脏增加大量的负担。人类的系统是非常密的，多这么大的负担，心血系统没有得到加持补本不可能维持。

“嗯。”说完林有德就动手把安杰利塔翻过来，她那蓬松的大翅膀在翻动的时候给林有德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一抑制剂推完之后，林有德把针来，上棉签。

“别动哦，要不然针断里面就遭了。”

安杰利塔的抖了一下。

“你啊，又把人吓了。”伊莎贝拉一脸无奈的说。

林有德轻轻抚摸着安杰利塔的肚，柔声说：“关于教会，还有什么我应该知的，你说说看。”

“不，我来打，我早就想试着给少女打针了。”

“今后，”安杰利塔的声音钻林有德的耳朵“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是，长官。”

翻过来之后，林有德从旁边的小推车上拿碘酒棉签，在安杰利塔的翘上涂抹起来。那弹通过棉签反馈过来。

“我不是说了吗，”林有德看了趴在桌上的安杰利塔一“我会好好使用你的，你现在就先休息一下，不会让你闲太久的，圣女阁下。”

她太大了，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恐惧，加上她又是飞行特化的神姬，理论上永远不可能被击败，永远不可能死在神姬和神姬的对战中。就算是三对一的情况，她其实也是有希望跑掉的，大不了放弃导装甲靠跑，多累一罢了。

完成注之后，林有德把给旁边的女特工整理，转对伊莎贝拉说：“好了，暂时先这样，我们…”

安杰利塔的表情十分的尴尬。

“这样吧，”他回对女特工说“给她一下全检查，理下浮的，然后裹个袍押送到无忧来，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用了，让我来好了。”

？”

林有德脑袋里哗啦啦过了这么一堆，但另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冒了来：“这货会不会是装的啊？”

林有德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说：“我还不信任你，所以仍然要给你注抑制剂。”

接着，林有德拿起注。

林有德说着对伊莎贝拉了个“我们走”的手势，但他刚往审讯室门迈了一步，就改变了主意。

“我想想…我和执行机关必要之恶修会没什么联系，平时在教会里我也只是负责祈祷、主持弥撒等等，在教会暗杀墨索里尼之前，我基本都没有接过这些‘世俗事务’，刚刚你问的那些，也是在战争开始之后我才渐渐了解到的。我真的…啊，教会一直在从一个叫导工匠协会的组织那里得到导装备，有时候还有资金支持，我见过导工匠协会来教会涉的人，听音是德国人，看起来至少是这个组织的目之一。”

林有德挑了挑眉，一边说，一边推了下注的推杆，让抑制剂从针一，确定针里没有空气之后，学着当年护士们给他打针的派往安杰利塔的上一扎。

林有德再次和伊莎贝拉对视了一，就在这时候，安杰利塔下又哗啦哗啦了，而且是细长式的，看来是括约肌被电击之后功能没有恢复，刚刚喝的面汤在胃里过了一遍就直接来了。

林有德突然明白伊莎贝拉的意思了。

“让特工来打不好吗？”伊莎贝拉说着扭看了房间里的女特工。

林有德说着开始推注，一边推一边用手指挠着针周围的，他的手指受懂啊绝妙的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