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皱了皱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穆勒叹了气，他看了艾瑞克，后者已经了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

他抬起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手心那密集的汗。

“你击中它了吗？”

“火灭了吗？”他大声问。

就在这时候，尾炮手再次喊：“敌机！在我们六钟，他正在接近！我弹药不多了，谁送过来！”

“太了！”耳机里瞬间充满了机组的呼“我死你了知吗？”

艾瑞克和穆勒同时开始拉纵杆，两个人都使了吃的劲，一边拉一边发让人联想到三天没有“放大”人在厕所里奋斗时的声音。

接着穆勒的注意力转向度计和速度表。

他扭一看，看见另一台发动机停车了。

说罢穆勒拿起自己的饭盒和保温杯，拉开侧面的小窗把两件东西都扔了去。

这时候德国人的曳光弹从后面打过来，可弹幕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消失了。

穆勒正要回答领航员的话，他的耳朵就听见自己这一侧机翼上传来异样的声响。

“上当了吧小兔崽，老还有一个弹链！”

“他放下起落架了！”尾炮手的声音压过了前一位“他要用起落架撞我们！上尉！别让他得逞！”

这时候穆勒终于看到德国人了，就像尾炮手说的那样，德国人放下了起落架，正在靠近主翼，显然打算用起落架把b17撞下去。

穆勒看见德国飞机的驾驶舱玻璃瞬间被鲜血涂满，显然左机枪手打中了驾驶员。

“我们又失去了一台发动机，该死。这样下去我们会回不到英国的，各战位，开始减重，重复，开始减重，把能扔的东西都扔下去，机枪只留最后一条弹链。”

秒，才渐渐褪去。

“我想没有，长官。他现在也正好在最佳的开火距离，可他就是不击。”

“我们的速度正在接近极限速度！”

穆勒也长舒一气，他有预，自己这次又能活下来了——德国人肯定会去拦截机群，自己这孤零零的一架b17说不定真能安全的逃离德国人的防空圈。

“而且就算能拉动纵杆，机翼也会承受不住发生断裂的。”

妈的，穆勒心想，这次回去一定要跟咖啡馆老板的女儿来一炮。

“速度再快我们就拉不动升降舵了！”

就在这时候，穆勒听见左机枪手咆哮起来。

终于，b17的机渐渐改平，当机重新平飞状态后，穆勒长长的舒了气。

“还没有！”

大多数飞机速度越快控飞机需要的力量就越大，b17也一样，毕竟这个年代的飞行控制还是机械传动，当俯冲速度过快的时候，b17的飞行员就会像字面描述的那样“拉不动纵杆”

“刚刚都扔下去了！我们也都只剩下一个弹链了！”

“领航员，我们现在在哪儿？”

“德国人也没有炮弹了！”有人欣喜的呼“一定是这样！”

“它在靠近，上尉，他要撞我们的主翼！你会看到它的！”

“可是火还没有灭！”

“我想我们在荷兰上空，我这里往下看还能看到风车呢，我在找地标。如果机长你能稍微爬升一，我确认位置会方便许多。”

失去控制的德国飞机向着地面坠落下去，离开了穆勒的视野。

“可是火还没有灭…好了，火灭了！快拉！”

“可我看不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