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

“我刚刚觉到明显的震颤，大家都注意一下看哪里被打中了。”穆勒一边说，一边检查仪表盘上的仪表，确认各个读数。

右侧机枪手呼：“我打中了一架，他拖着烟掉下去了！”

穆勒放下心来。

担任领航机的好就是，如果敌人从正后方来，那么它们必须穿过整个机队的火力网。敌人从后方来会拥有最大的击窗，可以比较从容的瞄准击，也能发更多的弹药，如果从前面对的话，敌机的击窗会小很多，那时候双方的相对速度有七八百公里每小时，攻击的机会转瞬即逝，相对而言比较难给装甲厚重的b17造成决定的创伤。

“可你给我们的飞机起名字叫猛男。”

此时后面的机舱里，机组成员都在往上裹防弹衣。这个时代的防弹衣可没有什么凯芙拉纤维，里面的可是实打实的钢板，穿起来笨重得很，加上钢盔有几十公斤，所以这玩意基本没有实战价值，听说德国人也只是把类似的产品属给执行炸弹拆除等危险工作的战斗工兵而已。

“是的，你现在在往左打方向舵对吗？”

“全队注意，我们上要到目标区上空了，全队跟我下降度。”

“我看见有一架被击落。”尾炮手大声报告“但是更多的正在冲过编队。”

“用枪弹狠狠的招呼它们！”穆勒不自觉的提声音。

“明白，开始降低度到轰炸度。无线电员，接通机队。”

b17的垂尾特别大，稍微被打坏一没什么影响，既然他还能正常控飞机，那说明垂尾的损坏无伤大雅。

据b24等先行抵达英国执行对欧陆的攻击计划的飞机机组总结的经验，盔和防弹衣能有效的降低防空炮群的作战效能，因此这些装备现在是国陆军航空兵机组的标准置。

当然对攻击是穆勒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那意味着他和副驾驶很可能是敌人的首选目标。

“是尾翼，”无线电员声说“我看到尾翼被削掉了一块，但方向舵还在正常运转。”

但是在凶猛的防空炮炮火中，防弹衣却能有效的提机组的生存率——防空炮和战机的抵近攻击是不一样的，地面防空炮火一般很难瞄准飞机的位，毕竟他们开火的时候和飞机之间的距离远远超过飞机和飞机缠斗时的开火距离。

“全员盔，穿防弹衣，敌人的防空炮开火了。”

“这样才能引到幸运女神不是吗？”

“我看到城市了，”投弹手大声报告“只是不知是不是不莱梅，我正在比对地图。”

穆勒等了一会儿，换了副柔和的语气说：“别担心，我们既然能活下来三次，就会活下来第四次。要相信幸运女神一直在我们边。”

“得好兄弟，”穆勒没有忘记为长官应该随时随地的肯定下的战绩“狠狠的他们！把他们揍下去！”

因此地面防空炮采用的攻击方式都是所谓的“弹幕”就是在指挥仪的帮助下，在某一个空中区域里倾泻数量足够多的炮弹，依靠爆炸产生的破片破坏敌机的零件，杀伤机上人员。

穆勒就这样驾驶着自己的b17，在防空炮火中穿行。

尾炮手话音刚落，穆勒的角余光就捕捉到曳光弹的轨迹了，德国人的曳光弹一般发绿或者蓝的光，和军用的红光曳光弹区别相当大。

而上军事法，难那时候我们要把责任都推给领航员吗？”

这时候德军的掠袭差不多结束了，导航员的声音也从机内回路中传来：“我们上要到目标上空了，请开始降低度。”

穆勒这样说的同时，并没有伸手去那拿盔，至于防弹衣，那东西驾驶飞机的人穿不下，想都不要想。

“没错的，就是它，”导航员大声说“我发誓没有搞错地方！”

“通了长官。”

“我打中了一架！”

艾瑞克终于不说话了。

穆勒除了祈祷敌机不要打中之外，什么都不能——这可是b17，本不了什么机动动作，唯一能依仗的就是手们的击技术。

没过多久，炮的炮弹在距离墨菲斯猛男号驾驶舱不到百米的空中炸开，黑的烟云看起来就像在蓝“大地”上绽放的朵一般。

“敌机！”尾炮手呼“从正后方接近中！”

突然穆勒觉到机抖了一下，他轻轻摆了摆纵杆，确定各个舵面都还有回馈——如果和舵面之间的控制线被打坏了，纵杆往对应方向扭的时候会觉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