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与他说了什么，他不记得了。

“好了好了，朕错了，你怎么叫都好，不闹了，枣枣乖些。”四爷笑着抱她，亲了好几下：“乖。”

之后，四爷总算是斩断了她的手脚。可谁料，她还能这般害人呢？

也喜过李氏的明艳大方。

又似乎回到了大婚那一夜。

从第一天至今，他就知那是他的嫡妻。要尊重，要给她面。

素来都是睡得很快的，偏就今儿睡不好了？

“朕的名讳也敢叫了？规矩呢？”四爷笑了笑，在被里了一下叶枣的腰。

可皇后呢…

四爷从梦中睁开，他想，他是真不喜福晋。

“你说好的我我呢？躺在我的榻上，抱着我，想着其他女人？胤禛，你还真是够我的呀！”

其余的，能叫人觉得温的，或者是想起来不会生气的片段，竟都没有。

李氏就聪明的多，怀之后，就寻求庇护。

里的那一个。

四爷叹了一声，皇后今生算是结束了，他只是觉得，他早就该叫皇后有个归宿的。那样，皇后也就不会坐下这样的事了。

福晋是什么时候变得肆无忌惮的？是弘晖过世后。

可福晋…

福晋如何伺候他他也不记得了。

难怪，皇后今日如此平淡呢。

毕竟那时候的福晋也年轻，手段不够毒辣，心没有后来的韧。

皇后还是福晋的时候，那些事却都模糊不清了。

可背后，她的狠毒已经是无人可挡了。

那时候，四爷也没怎么护着，可就算是若有若无的护着，也是保护了孩的。

“快别往脸上贴金了，我就是讨厌你。混，你走，上走。”叶枣哼了一声，继续踹他。

那时候，他还年轻的时候，喜过宋氏的柔弱丽。

傻狐狸。

四爷在梦里，肆意畅游。

四爷记得的，不过是弘晖的一些小事。

那时候，她面上是悲伤的女人。四爷对她也有怜惜和不忍。

虽然，并不是因为怀念。只是还记得而已。

虽然后来，她们都叫他失望了，可总归是对她们有过兴趣的。

所以，皇后行事毫无顾及。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大约也知，他无心。

宋氏不够聪明，也太过弱。明知有问题，也不敢说不敢提起。才叫皇后肆无忌惮。

一次一次，一个一个，她害人似乎上了瘾。

那一夜，他其实记得不多了。他只记得，福晋的脸。

四爷嘴角勾笑，这狐狸，不就是怕他不兴？

从大婚开始，就没有喜过。

或者是福晋作恶之后的嘴脸。

可男女之间的旖旎，却是从未有过。

“混，我不叫了，你睡不睡，你吵到我了。你要是不睡，你就走，上走！”

这么多年过去之后，他甚至还记得李氏或者宋氏一开始伺候他的时候的一些片段。

“你走，叫你名字怎么了？你走开，你想着谁就去找谁，以后都别来，混！”叶枣使劲踹四爷。

四爷被她踹的还疼的，抱住她：“好了别闹，朕知你是怕朕想多了，朕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