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王从来没有从这角度想过。

越绯一听，急“君上岂能如此消沉？君上是一国之主，左庶长再如何智勇双全能征善战也是君上的臣，君上只需知人善用即可，哪里需要亲自领兵征战天下呢？怎可如此比较！”

郑王忙“王后不要激动，是本王失言，是本王糊涂！本王不该说这话，甚至不该有这想法！”

“师父告诉二师兄说，为君王者，武勇兼备固然重要。但最重要却是如何治国。楚太武不如大师兄，智计也未必就过大师兄，但他贵为楚国楚君，天下多少手、贤能甘心为其效力。大师兄却甘愿为君上效力！大王要那么的武功与智计又有何用呢？倘若知人善用，纵使如左庶长、大师兄这样的绝世人也甘心听命，竭尽所能为君上办妥一切事情。君上说北君能文能武，征战天下百战百胜。然而这正说明北君手底下缺乏得力人才，看北君至今为止，战必然留拜氏公主置后方。北君在燕国时，星公主在北地，月公主在神魂国。为何？因为北君手下无人可用，没有能够担当大任者！”

“本王曾有耳闻，说飞仙宗主定亲之日，信侯大败楚太。”

越绯听了这番话，内心十分震动，这才知郑王内心的真实想法，既觉得他荒唐，又觉得他值得怜惜。

譬如神武擂时，目睹信侯风采的郑王如开怀大笑，得意非凡，仿佛在擂台上大展威风的是他自己，而非信侯。

哪里需要本王？”

“二师兄文武双全，但何曾亲自率兵场场都与敌人厮杀拼命？不是二师兄没有那武勇，而是他不必亲力亲为。君上与北君比较武勇，北君恐怕还羡慕君上手下人才济济呢！君上实在不该如此，左庶长智勇双全，威名天下，那是君上的荣耀；信侯有仙人之荣，武功盖世，那也是君上的荣耀；飞仙宗威震天下，被尊为天下第一武宗，还是君上的荣耀！因为他们都尽忠郑国，都在为君上效力！君上岂能把这些荣耀视为耻辱而痛恨排斥呢？”

他却把自己放低了去跟人比较。

“不错。二师兄在天下无数手面前惨败于大师兄手下，但却没有因此消沉。而是终于认识到师父教他的理。”

郑王听着，想起先王在世时的诸多看似不相关的画面。

越绯却悲屈的自顾垂泪，惹得郑王更觉后悔自责。

“那楚太得天独厚，自幼就被立为楚国君王继承人，天资聪颖，文武双全，楚国人人拥护，难他还如本王般曾有这烦恼？”郑王大惑不解。

“越绯的二师兄，楚国如今的太、楚歌。”

“是谁？”郑王被这话勾起兴趣，也想听越绯说下去，如这样般两个人平静的谈说话，对郑王而言也是第一次。

禁不住动情落泪“君上何此言。越绯既然已经嫁王家，自然是王家的人，自然时刻要替君上考虑。何况越绯对大师兄敬佩多，慕少。多敬者，既有大师兄的武功怀，又有他忠君国的情。君上拿自己与北君比武功，比智计，实在让越绯啼笑皆非之余又想起在北灵山的一个故人。”

“王后一语惊醒梦中人，让本王十分汗颜。但本王只怕王后是安居多，假若本王下一旨意，赐王后于信侯成婚，王后会不愿意吗？”

“谁说不能？世人都知周国的北君能文能武，其智足以祸天下，其勇则为盖世战神，所向披靡。如本王这样，不能文、不能武者，在天下人里，与废何异！也难怪王后始终觉得嫁给本王是委屈的事情，本王与信侯相比，不过一笑话而已。”

郑王忙追问“王后快说是何理？先王在世时曾说过，北灵老人之能，天下无其右者。”

想起诸如此类的过去，听着越绯的劝说，郑王不禁汗如雨下，恍然大悟的明白他自己拿武功与信侯比较，以为无能的念是何等荒谬可笑。他是君王，而非武修者，君王之仅在天地之下，纵然是武功天下第一的武修者也不能与他相提并论。

“大王！”越绯然大怒，斥责“大王愧为人君！岂能说这等羞辱自己妻的话来！越家在郑国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家族，但也是忠君为国，洁自的门。越绯既已为大王的妻，岂可能再改嫁他人！大王若再如此想，不如让越绯一死以示清白，也免得让亲族蒙羞，让世人唾骂！”

“当年在北灵山时，二师兄总暗自与大师兄比较武功，后来终于忍不住提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