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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脉,还是散碎得很,虚,浮,于前些日子并无二般,叹了口气,起身下楼吃早饭去了。
吃了早饭,小寒玉来到前厅,今天刚好是赶集得日子,孙思邈一大早就在前厅给前来看病得一些老百姓号号脉了。小方守在孙思邈边上,孙思邈看个病人,他就把那葯方拿在手里抄了一遍,然后又把那病人拉了过去,说什么都要给人家再号一号脉。
小寒玉看得好笑,见孙思邈年纪大了,怕伤神过多,急忙走过去道:“孙爷爷,要不我来替您,您给看着?”
孙思邈摆手道:“你取来的那黄精,我早上也喝了一碗,现在精神好着呢。想过瘾啊,去指点下小方吧。”
小寒玉嘿嘿一笑,看着外面已经直剩下几个病人了,连忙道:“我出去逛逛去,您得准关门弟子我可不敢乱指点。”
昨天夜间下了场小雨,地面略微有些潮湿,不过还没有到泥泞得地步,直是踩上去有些松软。小寒玉从镇上逛到了镇郊,不知不觉得就走了有几里路,忽然听见旁边得茅屋里传来碗碟打碎得声音。
小寒玉走到那茅屋边,听得一阵咳嗽传来,一中年女子得声音说道:“放下放下,笨手笨脚,能做什么事情?老得不行,小得不行,连你这个新摔了胳膊的也来给我添乱!”接着屋子里一阵杂乱的声音传来,一男子粗着嗓子道:“每日里就你嘴碎!现在好了,一家四个人,病倒三个,我这个断胳膊得不起来做饭都饿死啊!我看再过得两天怕是米都没得吃了!”
小寒玉摇摇头,从怀里取出几两散碎银子,轻跳进篱笆栅栏里,把银子往那门口一放,然后敲了敲门,急忙跳过篱笆,急忙跑了。
跑得半里路,远远得看见对面又一小山,小山上齐整得一溜矮矮得茶树,几只白鹭在山顶上转着,景色甚是好看。
小寒玉顺着田埂上得一路走过去,没一会就到了山脚。山上被茶农踩出得小路蜿蜒而上,小寒玉小跑着跑上山顶,气喘吁吁。从山顶看下去,这个小山上得茶树一圈圈的整齐的排成几排,清晰明朗,偶尔还又一两只小鸟跳跃其间,这时节不是出茶得日子,不过因为昨夜一场小雨许多茶树窜出了新芽,几个茶农也背着筐子在远处另外一座小山上劳作着,依稀还又悠扬的山歌传来。
小寒玉环顾四周,发现远处一个稍大点得茶山上一株参天大树挺立在那里,不过一半却是奇怪得枯萎了,另外一半却欣欣向荣,枝叶繁茂。小寒玉忽然记起小方哥曾经说过这里有株老茶树,传得神乎其神,可惜后来被雷电给劈了,再也不灵了,现在看来可能就是这一棵了。
看了看方位,小寒玉绕着道下了山,从两山之间走了半个时辰,才到达那山下。
这山虽然离那镇子有些远,不过想来以前也是一些居民常来求神的地方,道路倒也没有荒芜,所以顺着道路走了没一会就来到那老茶树下。
到得树下才知道这树如何被称呼为神树了。这树怕是有十丈多高,三人合围不过来,树根许多露在外面,一个个得突起交错在一起,树下还留有许多砖瓦之类得东西,想是众人来参拜留下的。
小寒玉绕着树走了两圈,看了看那枯萎了的半边,有些唏嘘。摇头道:“老树啊老树,你看看这些村民,你一被雷劈马上就不理你了。真是世态炎凉啊。来,我给你上些肥料吧。”说完,居然解开裤子对着树根撒了一泡尿来。
小寒玉尿完了,裤子还没系上呢,头顶“沙沙”一阵响动,许多圆圆的东西掉落下来,有好几个还落在了小寒玉得裤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