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话，公主偶尔去南麟王府，平时都是呆在长秋或者去锦玄陪太后。”

完颜烈的事儿，第二天早上慕容七七起来，苏眉就告诉了她。

“苍，你说大半夜的，皇上来什么？”

早朝的时候，百官都发现皇上有些不在状态，确切地说，自从完颜毅事以后，完颜烈就显得衰老了很多，最近几天格外明显。

“如果我不是你哥哥，和你定是一对神仙眷侣。可命运竟然这样捉我，既让我遇到你，又让我们以兄妹的份相。难，我只是上天手中的一枚弃么？让我上你，又得不到你，这样的滋味，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敬德站在一边，看到这般模样的完颜烈，他轻轻地摇了摇。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完颜烈在乎的，那就只有完颜明月了。前的这位君王，这一辈就栽在这个“情”上了。

“陛下，您，不去了？”敬德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松了气。万一，皇上夜闯长秋，最后藏了完颜明月的事儿被人知，那朝臣们怎么想？完颜烈一直以来的明君形象岂不是都毁了么！

“苍，我们要撒网了。我里这段时间多了很多新面孔，看来上次皇上过来，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同，所以换了新人来。那些人都是练家，分明是来监视我们的。”

“敬德，等下次镇国公主去南麟王府的时候，让人通知朕，朕要去看明月公主。”

等了一会儿，没人上奏，敬德喊了声“退朝！”便跟着完颜烈离开。

了好一会儿，叹了气，转过，大步往来时的路上走。

下了地，顺着熟悉的路，完颜烈到了完颜明月的玉床边。在看到玉床上躺着的完颜明月后，完颜烈终于松了气。

完颜烈的机会，没两天就等到了。这天，慕容七七一早就带了苏眉和素月离开了皇，去了南麟王府，得知慕容七七离开，完颜烈直接放下手中的折，去了长秋。

“月儿，你在就好！你在就好！”完颜烈上前，拉着完颜明月的手，压在心上沉甸甸的石终于放下。完颜明月还在，他的梦果然是假的，那些担心那些忧郁在看到沉睡的完颜明月的时候，全消失殆尽。

“不去了！”完颜烈摇摇，他这是怎么了，这会儿去，岂不是会让人怀疑！他应该回去好好睡一觉，而不是胡思想那么多。

慕容七七说的，凤苍同意。这几天，他已经暗自调动鹰骑军中最锐的队驻扎在京城外，整个京城的防卫原本就在他手中，现在也了警戒状态，这事儿，是该办了。

了长秋，完颜烈心中踏实了很多。脚步也比刚才稍微缓慢了一些，他现在就是想确定，自己梦里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

“哦？昨天晚上皇上到了门外，但是没来？”慕容七七皱着眉，凤苍则在她后为她绾发。

“是！”看着完颜烈憔悴的脸，敬德叹了气。

“敬德，镇国公主最近在忙什么？”

“你知么，其实把情报给李秋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凤邪是我的兄弟，你是我的妹妹，就算我再怎么嫉妒凤邪，也不能置二十万大军不顾。”

完颜烈揪着的衣服，里有了温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敬德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百官都微微低着，一声不吭。皇上这两天有些烦躁，心情很是不好。之前一怒之下砍杀了一位觐见的大臣，让其他人心中都战战兢兢，没事儿的情况下，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完颜烈亲吻着完颜明月的手背，声音有些沙哑“当年雁山的事情是我错了！我嫉妒凤邪，恨他夺走了你，所以才被嫉妒冲昏了脑，把军情递给了暗恋凤邪的李秋，最后，才造成雁山的惨剧。”

大约是熟能生巧，如今，凤苍已经能绾很多样来，这双拿刀的手，在绾发上也是颇有天赋，那些灵蛇髻，飞天髻等，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了。

“月儿，我最近了一个噩梦，梦见有人把你带走了，我在后面叫着赶着，却怎么都追不上你们，后来，我就吓醒了…”完颜烈坐在玉床上，看着睡得安详的完颜明月，将自己的心思坦了来。

“可是，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看着你在凤邪怀中笑颜如的模样，月儿，你知么，我的心在滴血，我嫉妒的快要发狂了！为什么我要是你的哥哥，为什么我是你哥哥！”

慕容七七的行为没有任何异样，可她老是霸着长秋，让完颜烈没办法见到完颜明月，这儿倒是个大问题。那梦里的警示，始终盘旋在完颜烈的心，他现在只能希望梦是反的。

这位主什么都好，唯独在情的事儿上，实在是太异于常人。若是这份痴情，放在别的女上，倒也会有个完的结局，可是，完颜明月是他的亲妹妹啊！这段暗恋，一开始就注定了要以一个悲剧的模式收场。

“可能是为了岳母。”

凤苍的话，让慕容七七拿着发钗的手一顿。

提到痛苦的地方，完颜烈双拳握，狠狠地砸在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