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着象老和尚论佛似的，净打禅机。

其实我也懂得。

师公收回珠，将那扇窗又关了起来：“走吧。”

天下修行的人，图的什么？

秘密。”

财？名？权？不，那些都有烟消云散的一日。

“这是她赠我的，她手中也有一对。我这一对是她后来的，她那一对，是甄慧留下来的东西。”

师公转看我，忽然手掌翻过来，缓缓摊开。

“她怎么说？”

他没说。

这对珠里藏着能成仙的秘密？

是的，我也这样想。

竟然是幻真珠。

“她说玄机就在这上。”

师公这个人太傲气了，他是那宁可断了脊梁也绝不会向人弯腰的。要说别人的本事好，他佩服，可不会去偷学。

比我手中那一对小了一半，光彩灵力也颇有不足，我不会认错。

这情形当真熟。

推开阁的门，面前已经不是回廊，纷纷扬扬的大雪落了下来。天寒地冻，骡车艰难地在上前行，车辗得冰碎雪裂，吱吱卡卡地响。大的城墙两端看不到，都隐没在云雪雾里。

我觉得嘴里有：“怎么讲？”

象是仿着那个来的一样。

“我当时和你想的一样…可若是玩笑，就好了。”

那…

“她当时说，自己也没有彻底明白，只是曾经受过重伤，一度在鬼门关打转，忽然参悟到了一些苗，只是还不确准。她说那觉有些玄奥，言语很难讲述。”

这块璧，实在太手。

“她苦笑，后来她说，若是现在不说，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说来。虽然她和我的情也不算久，可是她相信我不会卖她。”

于白屏据说还有门弟传承下来，只是没有人能象他一样拥有过人的天资。而甄慧——她的来历没人清楚，过些什么事谁也说不清楚，简直象是从石里蹦来的人一样。后来无数修习幻术的人就算想学她，走她那条，也一续都没有，更不要说能以幻成仙的秘密。

怀璧其罪。

那么，幻真珠的来历，应该是我自己后来摸索来的，才能仿这一对来，又转送给了师公。

我注视着那对幻真珠，这珠两辈都在我的手里，可见我和它真是缘份不浅。

不，不是。

也许父亲也不清楚，或是觉得我那时候年纪还小，所以没有和我明说。

“她是…开玩笑的吧？”

可是修行者众，能得的，却只有那两个人。

他手心中悬浮着两枚小小的珠，相互围转游走。

这不是那年的京城么？。

“巫宁的天赋，悟，都比我，而且她这个人有一说一，从来不虚言诳语。她说得郑重其事，我回过神来急忙和她说，这件事她就当没有说过，我也就当没有听过，以后也千万不可再和任何人提起…”

窗格被我得格的一声响。我松开手，上裂了一条细痕。

而于白屏和甄慧的传说，虽然亦真亦假虚实难辨，却象两盏指路明灯，引得无数后辈朝这条上走。

幻真珠，是我母亲的遗，父亲只说很有来历，却没有说过这来竟然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