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极星“但是这个时间段，肯定是地球意志心选择的，只有这样的黄金时代，最方便它‘培育’最烈的情和最丰富的想象力，行最效的‘收割’。

“图灵机，电脑，网络，手机，无线网络，各各样的信息终端！

“你们不觉得，倘若地球意志真想要收割我们的情和梦想，这就是最好的时代么？”

“有这个可能，毕竟觉醒者发现真相，化成破狱者展开反抗的这个过程中，肯定会释放无穷无尽的情、意志和决心的波纹，或许地球意志就需要这些东西呢？”

红极星微微一笑“不过，我始终相信，能够完掌控一切的东西是不存在的，也许全盛时期的地球意志是可以随心所纵六十亿英灵，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一次，我们不一样！”

“我明白了。”

“未必是故意创造的——这一切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是完全伪造的，我怀疑很久以前，的确存在过一个‘起源地球’，我们经历的每一次回，都是以‘起源地球’真实发生过的历史为模板。”

张大挠着发:“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使用的所有信息终端，包括我们所的社会环境，一切的一切，都是地球意志为了收割我们，故意创造的？”

“那就是说——”

“不，那样的话，就太过了。”

红极星“所谓‘收割情和想象力’，是一柄双刃剑，在英灵们源源不断输神魂中最激烈的波纹时，肯定会不断觉醒并反抗，地球意志必须将觉醒者的反抗控制在一个合理的限度之内，绝不能超过临界，那会导致局面彻底失控。

“蒸汽革命，电气革命，信息革命！

“全民普及教育，足够实的质基础上滋养的全民娱乐化，数百万人同时在线的游戏，数百万字的网络，作者和读者的超速随时互动！

红极星“我猜，地球意志当然可以把回狱的背景时间设定在中世纪甚至石时代，但这样就没办法收割到足够的情和想象力了——从石时代到中世纪，甚至直到工业革命刚刚萌芽的近代，都是明智未开，浑浑噩噩的黑暗时代，生活在那愚昧和闭环境中的人们，不果腹，朝不保夕，绝大分力都要投到生存的竞争上，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拥有情和想象力这样的‘奢侈品’，而信息传输手段的落后，又令他们的情和想象力，本无法和别人形成大规模的‘共鸣’。

李耀和张大愣了很久。

“一个生活在中世纪的诗人，即便写了关于星辰和宇宙的不朽诗篇，或许也要三五十年甚至一两百年之后，才能传递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另一名诗人的耳中，而除了这些贵族诗人之外的大多数人，本理解不了他们万分之一的妙——这样的信息传输效率实在太低，激发来的情和想象力，怎么能满足地球意志的需要？

生命，可以达到的巅峰。”

“还是以‘引擎’来打比方，地球意志希望将引擎的输功率保持在合理的限度之内，输太低当然不好，但长时间输太过狂暴的力量，导致引擎过载甚至爆炸，就更加糟糕了，是不是？”

“太空技术，克隆技术，纳米技术，信息爆炸，科技爆炸，每个人都可以通过移动终端，随时随地和别人分享自己的梦想和动，形成类似群癔症的大规模共鸣！

张大想到一个不寒而栗的可能“观察者的创造，觉醒者的觉醒，甚至破狱者的反抗，所有一切，都在地球意志的计划之中？”

“而我们这个时代，或者说，地球意志为我们心营造的这个时代，就完全不同了。

“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冷战！

张大想了想，“那为什么地球意志要把回狱的终止时间设定到二十一世纪三四十年代呢，越往后，信息大爆炸越厉害，人们产生越来越多的梦想，它不是能收割更多的情和想象力吗？”

“果真如此，那么天启组织对观察者的抹杀也有了另一层解释——或许不单单是害怕观察者唤醒更多英灵，这同样也是收割的一分，毕竟观察者往往是那些拥有最烈情和丰富想象力的人，收割一名观察者，只怕比收割一百名普通人都要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