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对不起，董小。”

“你知吗，那地方的模样，真和我哥哥描述的相差无几，包括城东南方向的库，库西面山上孤零零的佛塔，还有当地人的方言，我把哥哥说的那几句方言播放给当地人听，他们都说这是土生土长的聊川人。

“你是指他在‘知否’上发表的回答吧？”

对方“我最开始看到他的回答时，也当成无稽之谈，因为我非常清楚，哥哥肯定没有溺过，但有一次我去看他，他却悄悄告诉我，溺是真的，但不是这辈，而是上辈的事情。

对方“我比哥哥小两岁，他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正好上一年级，已经记得住不少事情了，我从来不知我哥哥还有溺昏迷了半个月的经历。

李耀听得神，忍不住问:“你去了？”

“我去了江东省，没有找到‘聊江’这个地方，但据我哥哥描述的地形地貌还有录下来的那几句方言，却找到了一座叫‘聊川’的县城。

“假的。”

“我去了。”

对方苦笑几声“你真相信他说的话？”

“我哥哥还提到了一当地特有的小吃，是把当地特产的黄晒磨成粉，再撒到酸浆面上，酸酸甜甜，滋味非常独特——全国各地吃酸浆面的地方有很多，但是在上面撒黄粉的独此一家，就算相邻三五十公里的城镇，也没有这吃法，再远一些的地方，本听都没有听过这吃法。“

李耀的眉扬起:“什么怪事？”

对方“那时候他神状态还好，我们又怕刺激他，不敢拿走他的手机，他就捧着手机拼命写拼命发，很多帖都是那时候发的。

“我哥拜托我一定要去江东省找这个名叫‘聊江’的地方——虽然找到这个地方，也未必能证明他没有疯，但至少，至少能证明一些东西！”

“这——”

李耀“所以，我正在向您求证——大胆猜测，小心求证嘛！”

李耀无言以对，冷汗涔涔。

“最关键的证据，我哥在回答里怎么写的，他说是去外婆家后面的库玩才溺的，但是我外婆在我们还没生之前就已经去世了，我们那里算是山区，非常旱，百十里内本没有库！”

“他告诉我，他上辈生活在江东省一个名叫‘聊江’的小县城里，县城不远就是一座很大的库，还告诉了我很多当地独有的地形地貌甚至小吃，还有当地人的生活习惯，甚至，甚至说了几句当地方言，从他中吐来的音调，和我们老家的土话完全不同，把我吓了一。

对方“我们那儿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旱鸭，我哥也不例外，他本不会游泳，又有什么机会去早就亡故的外婆家后面，本不存在的库去溺呢？”

李耀“就算你哥哥现在的神状态真的…不怎么稳定，也不能说他小时候发生的事情一定是假的啊！”“因为，我哥哥本没有溺过，你听明白了吧？”

对方说“或许我不该去，不该因为一个疯的疯话而浪费时间，但他是我哥哥，我们两个的情非常好，包括我读大学的学费，大分都是他的，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愿意尝试一下。

他结结“我，我不知，你哥哥写得实在太真实，太临其境了，等等，他的这个回答是不久之前才发的，而你说他犯病已经一年了，也就是说，他是在…神分裂的状态下，写这个回答，包括前面很多文章的？”

“是的。”

“就算我太小，记不好，我父母都不到六十岁，脑很清楚，他们总不可能忘记亲儿小时候溺昏迷半个月的事情吧？

李耀傻“还有，还有这样的事？”

“就是你说的，外婆家、库、溺、梦旅人的事情。”

“为什么您这么肯定？”

“没错。”

“这件事，也不能怪你，因为，因为要说一儿蹊跷都没有，那也不对——在我哥哥第一次住院治疗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还有，我哥哥的不少小学同学都是我们家隔邻居，现在还住在镇上，我哥哥发病之后，我也去向这些邻居求证过，我哥当年的小学同学，没一个记得他溺的事情。

对方脆“都是假的，是他胡编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