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摆在我面前的有三可能。”

“在对决伏羲之战中，我已经证明了这一——神魂自爆的危险系数极，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从伏羲的信息碎片中重生，在自爆的那一刻，我是真的准备牺牲自己，成全你和联的。”

联和人类文明，我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我自己的血之躯和神魂，名誉和尊严…什么都可以，纵然碎尸万段，永不超生，留下万古骂名都无所谓。

“我思考了很久，认为第一好善良宛若童话般的可能，发生概率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

“嗯，拒绝了。”

吕轻尘伸三手指“第一，亿万年前的确存在一个近乎的元始文明，而且它是一个标准的善意文明，非常真诚想要把它的遗产，都无私传承给千秋万代之后的孙，而它制造来执行这一任务的超级程序，也老老实实，始终没有觉醒也没有叛变，忠实贯彻着使命。

李耀想了想，吕轻尘这个疯和别的疯还真是不太一样，但他依旧想不通“那么，金钥匙呢，你拒绝了金钥匙？”

“是，我是很想得到太古的传承，那是我唯一能够和你们抗衡的王牌，但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传承，只有陷阱中的致命诱饵，我就算在想要，再纠结，又有什么用呢？”

吕轻尘了，十分潇洒地说。

“而在后两可能里，‘声音’和‘女舰长’都是极度恶意的存在，它完全可以控测试中的一切，我本无从分辨它提供的信息的真假，只能被它玩于鼓掌之中，慢慢沦为它的傀儡和爪牙。

吕轻尘笑了笑，“我装急不可耐的样去抢金钥匙，却是趁着女舰长不备之时，向她和所有元始族幽灵发起了攻击，试图一吞了他们。”

“为什么？”

“第二，元始文明当然存在，却是一个恶意文明，因为某不可抗力陷了亿万年的蛰伏，现在想汲取新文明的养分，滋自己涸的血脉，采用‘文明夺舍’的方式，让自己重生。

“啊？”

“原来如此。”

李耀“你煞费苦心搞了这么多样，不惜和整个宇宙为敌还牺牲了所有的至尊战堡，把自己成光杆司令，不就是为了得到太古的传承？元始文明的遗产是唯一能让你翻盘的‘王牌’，你竟然拒绝了？”

“仔细想想，连盘古文明的超级晶脑，经过几十万年的思索和化，都可以发展‘伏羲’这样不受控制的形态，倘若元始文明真的在亿万年前留下一台超级晶脑或者一‘超级程序’，又赋予了超级程序极的权限和极其复杂的任务，甚至能让它调动天文数字的资源去化和毁灭一个文明，那么，经过漫长亿万年的酝酿，超级程序觉醒自我，拥有了绕开命令和权限的能力，开始思考属于它的生命真义，很正常吧？”

吕轻尘理所当然“既然对方极有可能是和‘伏羲’相同质的东西，最多比‘伏羲’再先一些，妙一些，本质上不会有太大差异，而我已经吞噬过一个‘伏羲’，掌握了如何攻击、分解和消化收超级人工智能的方法，现在如法炮制，多吞几个，又有什么问题？”

李耀听到这里，长长吐一浊气，只觉得从吕轻尘的思维模式发，这么想也未尝没有理“所以，你拒绝了女舰长的金钥匙？”

“好像也是。”

“第三，即便元始文明是善意文明，但他们制造来执行‘传承任务’的超级程序，却觉醒和叛变了，拥有了自己的目的，令原本善意的终极测试，变成了充满恶意的陷阱。

李耀听得一愣一愣:“是很正常，所以呢？”

李耀目瞪呆“你你你，你了什么？”

吕轻尘耸了耸肩膀，毫不可惜“只不过，在行终极测试的过程中，我渐渐对那个‘声音’和它的目的产生了怀疑，我怀疑它并非毫无生命的死，也不是单纯执行命令的程序，而是拥有自己的生命、意志和目的，是比‘伏羲’更加级的超人工智能，是全新的生命形态。

“算是拒绝吧。”

“没错，一开始我的确是奔着太古传承而来，倘若元始文明的传承是字面意义上的秘宝，是冷冰冰的法宝，战争机和全自动化舰队的话，恐怕我早就夺取它了——哪怕代价是杀光你们所有人，我也要得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