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到这一步，亦只是开始。

“然后呢，你创造了我们，也…毁灭了我们，毁灭了上百代文明吗？”

李耀的神魂骤然收缩“一藤上，远远不止一串，而是有成百上千串之多，你的意思是，就连‘多元宇宙’都不止一片，而是有无数片多元宇宙，无数片‘宇宙海’，无数个‘母宇宙’？”

声音“在很久以前，也就是你所谓的‘太古时代’，我们的族创造了这片宇宙海中最初的文明——即便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代文明，但比我们更古老的文明也被我们统统征服和吞噬了，所以，我们自称为‘元始文明’，你也可以称呼我们为‘元始族’。”

果然，当这个念在脑海中一闪而逝时，另一平淡，邃和古拙的声音响了起来。

爬行类的亲缘关系更近，不少盘古族看上去就像是人形霸王龙——或许，在盘古族的原生星球上，恐龙之类的大爬行类从未遇到过陨石侵袭以及气候异变，以至于盘古族演化成今天这样独特的面貌。

“该怎么称呼你？”

“宇宙海，元始族？”

李耀纵着那名落人，一气，在湖泊旁边坐下。

以至于李耀的脑海中漾了万波澜，用了很久才将短短的三个音节消化收。

那么，一名盘古族测试者在面对爬行类还是哺类的选择时，能像李耀这样自然而然选择哺类，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和挫折都持到底吗？

李耀尽量保持平静，意识凝聚波纹“是‘原祖’，‘黑墙制造者’，还是‘太古人族’？”

这个声音的信息互方式，和盘古族以及女娲族的方式相似，但它采用了一非常特殊的信息压缩和加密结构，在一个音节内承载的信息量，却是盘古族和女娲族的几十倍。

从海底到陆地，从蒙昧到智慧，从万之灵到宇宙之王，人类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而这段顺着星芒军宇宙的“通天之路”恐怕才是真正的测试。

声音，并且在音节中附带了一拒绝回答的信息，还了解释，即便勉回答，现在的李耀也本无法理解，反而会消耗他的心神，令他迷失在诸天万界的浩瀚邃当中“只是我无法告诉你答案，宇宙海之上的答案，远远超了我们的信息互可以解释的范畴。”

“那么…”

“称谓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无论‘原祖’，‘黑墙制造者’或者‘太古人族’都可以。”

换言之，共工族，祝族，盘古族或者那些“机械文明”“黑铁文明”“半能量文明”…形形的测试者的变异选择以及最终化来的形态，肯定不是李耀现在看到的这副样。

从这个角度来说，仙中专家学者的思路是非常正确的——只有复制真正的人类，才能彻底察原祖的心思，甚至不费灰之力，就凭借本能完成原祖的测试。

皎洁的月光，璀璨的星芒，波澜不兴的大湖，还有后族人们的声笑语，正是一最适合探讨太古奥秘的场。

李耀不放过每一个刨问底的机会“宇宙海是什么意思，就是多元宇宙的意思吗？”

“可是——”

李耀沉片刻，觉得声音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换了个方向，继续问“你承认自己是‘元始’，是‘原祖’，也就是创造盘古宇宙之内，上百代文明的存在？我们都是你的孙，你的血脉，你的变，某意义上，都是你所创造的？”

“好问题。”

“你见过‘’吗？”

李耀的神魂熊熊燃烧，淡金的神念波纹剧烈抖动起来。

声音不但发了“”这个音节，更向李耀展示了上千类似的植“如果把每一个宇宙都想象成是一颗的话，那么一串凝聚在一起，就是一片‘宇宙海’，或者叫一个‘母宇宙’。”

不可能的，每一碳基智慧生命的逻辑思维方式，都受到其形态，也就是原生星球环境的极大影响，即便他们曾经获取过原祖的细胞，刻解析过原祖的基因片段，大致知原祖的化之路是怎么走的，但是面对瞬息万变的环境，一秒钟之内要成百上千个选择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带上自文明鲜明的烙印。

“你来了。”

声音坦然承认。

声音说。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