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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天元果的毒,如果能解,千年來我们早已找到,他灵阳子又岂会在这短短几年内破解?那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如阁主所料,万兽谱曾今却是在郑云手中,只是郑天豪如今也不知道她在何处!”
天维上來神色一肃,缓缓说道:“当初将他们带回來的时候,郑云并未跟随,可是当时的她修为只有元婴初期。而据弟子禀报,那位白衣女子的修为却远超他们,恐怕以达到了渡劫期之上,如此短的时间,想要从元婴初期将修为增长到渡劫期,恐怕…”
天维长老并沒有将下面那句话说出來,可天泽岂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道:“世事沒有绝对,你别忘了那个小畜生便是特例。遥想三年前,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刚踏入修真界的蝼蚁,可又有谁能想道宗会覆灭在他的手里?”
“唉!这件事情属下也一直想不通,难道世上还有比天元果更好的灵物?”天维长老神色不解的摇了摇头,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测。
天泽却沉吟片刻,突然问道:“这两年为何沒有听到那小畜生的消息?”
听到此言,天维长老叹了口气,道:“自从他在飞龙城参加炼器师大赛,便失去了踪迹,门下弟子这两年被逼着退回了接天阁,中州上已经很久沒有消息传來!”
“哼,能将我接天阁逼到如此境地,不管她是谁,都必须除去,明日便将消息散发出去,本阁主倒要看看她敢不敢來!”天泽神色突然变得狰狞起來,一股杀意蔓延在密室当中。
见状,天维长老点了点头,这两年,随着中州上不断出现魔兽屠城事件,接天阁弟子也越來越难以在各大城池立足,甚至有的城池还拒绝接天阁弟子进入。
现如今,中州上人心惶惶,门下弟子也很少敢外出收集消息,接天阁似乎陷入了一个困局!
翌日,一个消息一夜间传遍中州每座城池角落,郑天豪乃是接连屠城的那位白衣女子生父,如今已被接天阁抓捕,押往荒漠中的流沙城,不日便要处死,以祭奠那些枉死之人!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大大小小的城市都在传言,说接天阁要在流沙城处死郑天豪,可是这个被处死之人,却鲜有人知道他是谁,又來自何方!
一间简陋的茶馆中,张浩坐在那里,嘴角缓缓掀起一抹冰冷弧度:“流沙城!她应该会去吧…”
话音刚落,张浩的身形便猛然消失,坐在茶馆中议论那个消息的人,始终都未曾发现在他们身边坐着那个人已经离去,直到茶馆主人來收拾桌子,才发现上面放着几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