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单单提问显然是不够的——唐纳在督学会提的那些猜想，只会把格兰斯得团团转。

他觉得，恐怕要得答案，首先要选择对问题，或者至少，先把这些问题罗列来。

他们真的是受愚了，还是在他们心里，本就渴求一个神，彼得只是适逢其会？

唐纳和博士，真的是同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共享了某一段记忆？

正如他在督学会，帮助格兰斯的那样——无论如何，哪怕答案暂时还得不到，先找到问题。

会不会这个世界也好，地球也好，所有的神都是这样被创造来的？

当然，在那之前，他还是得先应付即将到来的战争。

不是地狱，还是天国，还是无人的荒漠，他都要亲自走一遍——就像那个和韦斯利周游世界的约定一样，只不过范围不再局限于中土世界。

这时，瑞蔻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她看见唐纳被朝映照着的侧脸，如同那个远窗外光明教堂的尖一般，泛起神秘而温的金光芒。

的女儿死后，因不甘而化作飞鸟，徒劳地想要填平曾经吞没她的大海——这个名字像是一个暗示，一个隐喻——会不会，地球人在获得了那个遗迹后不久，面临资源枯竭的局面时，就已经得了某个结论或猜测，只是作为人工智能的卫没有被告知？

还有一个更骇人的问题——地球上那个外星遗迹，会不会就是创造了这颗行星的文明，故意留在那里的呢？如果是的话，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假如这个世界，这个星球，就像自己所猜测的那样，是文明的造，那这个文明对于唐纳来说，和神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想到了某个可能是哲学家，也可能只是疯的话：如果宇宙是答案，那么问题是什么？

还有，彼得不可能事无细地完成整个光明神教的教义，传在法大陆，传在中土世界的，无数关于光明神的事迹，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人自己创造来的。

是说地球文明其实已经死了，而卫号是它为复仇所的努力吗？

光明教会被契伽山侵蚀了，那就只靠自己好了——就像之前还没得知光明教会的底细时，他也要打破法大陆对中土世界的控制一样。

哪怕希望再渺茫，他也要去寻找可能的线索——只有这样，才能解开他心中的疑惑，而找到博士之外，真正造成这一切的主谋。

那么，唐纳要不要为未来的自己，在过去所犯下的罪恶负责呢？

还有，现在，他所的这个世界到底为什么是这样的？

就记忆和年龄来说，对于唐纳，博士只是他未来的某个可能；但在时间线上，博士确是一万多年前的存在。

或者，所谓的神，只是低等文明对等文明的崇拜？就像这里的土著，对彼得的崇拜？

唐纳不断地对着自己提问，可是对每一个问题，他都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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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向北，法师向南，难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一个等文明为智慧和勇气设立的竞技场？或者有更隐蔽的目的？

卫说，博士曾经有过一个猜测，他的猜测是什么？

唐纳经历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文明，又可能正面对着一个隐藏在暗的等文明，使得他对很多曾经确信无疑的事情，都产生了怀疑。

所以，当第二天的第一缕光，照窗时，唐纳了一个决定：他要去到这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寻找可能隐藏在那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