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因为杀手的刀比你的冰刃更快，力量也更集中。而且你的法杖毕竟距离太长了，对于阶骑士来说，有足够的反应时间，相当于失去了隐蔽和突然。”

“为什么？”唐纳疑惑。

“刀有弧度，鞘挥剑更畅。至于为什么教你用剑，你以后会知的。”格尔纳达回答：“好了，理论说得够多了，从今天开始，我设置场景，你来选择用剑的方法，另外，开始练习隐蔽。”

“所以杀手才能越四级杀人？”

“我，我…我掉了一个金币，不知到哪儿去了。”

熟悉的银跟鞋，还是那双匀称的小，这次裙换成了绿。

“隐蔽？”

从这一天起，唐纳开始练习呼法和无声的脚步。

“你在嘛呢？偷偷摸摸的？”

格尔纳达并没有说，要怎样才能让脚步声彻底消失，唐纳只能自己摸索。

整个间内都铺着厚厚的地毯，练习时本没有觉。餐厅和甲板上人又太多，在那里慢悠悠踱步，尝试不同的走路方法，显然太招摇了。唐纳只能绕着整个六层的回廊，蹑手蹑脚地转圈。

然后是呼法，每一次的呼都尽量拉长，让气息变得微弱而均匀，另外还有一些容易忽视的细节，譬如保持鼻腔的清洁，假如鼻里有鼻屎或鼻涕，被发现的概率会大得多。

“八级骑士普通状态就有四级斗气的防御力？”唐纳问。

“杀手的力量都不会太，所以速度是他们制胜的关键，再大的骑士和法师，如果没有准备时间来激发斗气或者施展法的话，防御力都会大打折扣。顺便说一下，四级以上的骑士，即使不激发斗气，也有一定的防御力。譬如七级骑士，有相当于三级斗气的基础防御力。”

格尔纳达教授唐纳的关于隐蔽的第一课，是练习走路不发声音，任何时候，在任何材质的地面上行走，都不能发一丝声响。

他对肌的细微控制力不够，只有看着自己的脚，走得很慢很慢，才能让脚步声消失。

“因为会显得很蠢。”格尔纳达回答。

“四级杀手可以杀死八级骑士，那我的法枪可以到吗？如果骑士毫无准备。”

“黑衣人用刀，我为什么要用剑？”唐纳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唐纳蓦然抬，一脸尴尬。

格尔纳达说，曾经有一名最优秀的杀手，死于冒，当然不是死在病床上，而是潜伏时，突然打了一个嚏被对手发现。

“在距离对象极近时，可以稍稍张开嘴来扩大呼的通路，一步降低呼的音量。但是千万不要养成这样的习惯。”

有些气馁，果然还是慢条斯理的研究法更适合他。

慌中，他只能找到这个借。

唐纳觉得这可能是对方编来调节气氛的故事，但是格尔纳达没有笑。

“对。”

唐纳忍不住笑了起来，脑里幻想着一个永远张着嘴呼的杀手形象。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