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富有耐力的矮。”唐纳其实很想问对方有没有驴，不过他不确认这个世界有没有驴。

然后唐纳钳起一块烧红的铁块，走到锻床前，依次放到将要落下的锻锤下，不一会儿铁块就被捶打成一片厚薄均匀的铁片。

“有耐力的矮？”默克尔想了想，给边的工人目吩咐了几句，后者一会儿果然牵回来一矮。

“唐纳，你把我吓到了…”

唐纳不知混之地是什么地方，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他把矮牵到机一端的木架前，把一截绳绑在它，然后让人牵着它转圈。这时候，机中央的木桩开始转动，带动绳索牵拉起八个锻锤依次缓缓上升，又依次轰然落下，矮不停绕圈，锻锤的动作也不停循环。

这个时候，所有工人都已经停下的手中的活儿，看着这个奇怪的机，一个个长大了嘴，居然没有一个人说话。以往需要一个铁匠上小半天的活儿，居然被这台怪一会儿就完成了，这些成天跟铁疙瘩打的工人，最能明白这机的价值。

没错，这是一台最简易的畜力锻床，在默克尔的努力下，多恩城经验丰富的铁匠是手工打制了一齿。

凯莉远远地看着唐纳，心情复杂。在兰特岛时，她猜测是家的贫富差别才让唐纳对她故意疏离，她也担心父母会嫌弃唐纳的疾，但是，这些她都不在乎，也不着急，她相信只要自己持，这一切都不会是问题。然后唐纳开说话了，又去法学院了教授的助手，她反而害怕了，怕自己不上对方。她缠着父母，又跟舅舅写信，终于争取到了来骑士学院的机会。她追逐着唐纳，从兰特岛追来多恩城，她要从一个酒馆老板的小女儿，变成一个女骑士，是怕自己有一天只能远远地看着对方的背影。可是现在，他又创造这么神奇的机，却仍然那么平静。难是因为这在他里只是件小事？那把让外公赞不绝的宝剑也是这样吗？她不敢再往下想。

唐纳从没有见过这么矮的，它型只比山羊大一些，但是四肢极其壮。

“您的这匹矮，比我估算得厉害不少。”唐纳不好意思的挠着“几个关键的零件，还是有糙，可能需要定期更换，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换成那矮人钢材料的。”

默克尔本以为自己已经好了迎接惊喜的准备，等到谜底揭晓，却还是被震慑了。这岂止是提一倍的效率，这一台机，几乎可以取代小半个工坊。

“这是北方混之地产的矮，你别看它个小，壮得很，一般驮不动的货，它轻轻松松。”

因为锻机效率远超预期，默克尔持要让三成利，唐纳答应了。之前他持只要两成，是因为双方地位悬殊，他不敢奢求公平的合作，万一对方一时快，事后却心生怨念，最后吃亏的还是弱势的自己。哪怕默克尔确实忠厚可靠，可他背后毕竟还有一个大家族，人多杂，难以预料。

在确定了分方案后，唐纳请求默克尔先生用预期收益帮他购买一些法金属，后者欣然同意了，只是反复叮嘱他要注意安全。次日唐纳拿到金后，告别李察凯莉，返回法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