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什么幺蛾佛，什么狗僧侣真的与我犯冲，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了，如果那群秃驴再屡屡犯我，就休怪我替佛祖教化教化这些不开的了。”

一指大师继续说：“何为佛？有三、四智、五、六通、降十会之力，悟得解脱，便可称佛，故天地万皆可成佛，佛者，无非是集智慧、德行与慈悲于一的大成者罢了。”

谁知一指大师听了之后便是面大变，连连说：“罪过罪过，施主在我佛门之地怎可妄议圣佛？实在是失礼，失礼，看来老僧今日又要多诵读百遍经文替施主超渡罪责…”

可是他声声说自己不是佛，莫非也受到了此事的影响吗？

“施主，既然你与我佛有缘，老僧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说这里，一指大师笑着反问吴狄“施主，老僧当时犯了杀戒，你认为老僧能不能成佛？”

吴狄呼了几，决定问问大师到底听没听过齐天大圣的名号。

“这一座山原本是虎山，山有猛虎，凶威赫赫，贫僧一指当时尚为壮年，修行小乘佛法，时常能牵动佛光普照塑成金，自以为已成佛。有一日路过此山，发现一恐怖的白虎伤人而，贫僧自恃佛法大成便想以慈悲度化这凶兽，谁知当时佛突然抛弃了贫僧，那一次贫僧付了一指的代价，自己也险些丧生虎，还好有村民及时赶来将我等救起。事后他们杀虎愤，被贫僧拦住了。”

吴狄直接抬了大师兄的封号，他认为既然是修佛法的，那自然是认识大师兄的。

“不过大师兄应该是在他们提到的极乐世界，便先去那里看看吧。”r

一指大师突然伸了他的右手，那仅剩的一手指在吴狄面前晃了晃，看起来吓人的，可是吴狄脸淡然，不为所动。

吴狄，这位一指大师当真是领悟了佛法的苦行僧，短短一席话就让他对佛有了更的理解，他渐渐认识到，原来众生皆有佛，人人皆可成佛，未成佛只是你功德不够罢了。

“贫僧是佛家必须心怀慈悲，便死活不让村民伤害它，还厚颜向村民讨要已经杀好的来投喂它，哪知它凶不该，生生又咬下了贫僧的三手指，如此不识好歹的凶兽激发了贫僧内心的杀意，于是贫僧朴刀给它砍到了要害之，那白虎突然发威挣脱了束缚，大吼着一瘸一拐地往山跑。”

吴狄默然，寻空也是听得满雾，他总觉这个老和尚说的话绕来绕去的，一都听不懂。

“最后，贫僧与众村民沿着血迹找到了它，它已经气绝，倒在了自家的，里面有一只尚未断的小白虎…”

没有任何绪的吴狄只能说：“大师之言实在奥，小不敢妄下定言，还请大师解惑。”

“敢问大师可知晓大圣行踪？噢，他被封作佛界的斗战胜佛，想必应该是很有名的吧，我们其实就是来寻找大圣的。他，在佛界算得上是真佛吗？”

一指大师笑：“老僧这辈都在寻求超渡众生，化解众生疾苦，可是唯一没能超渡了自己，跨越最后一步，所以施主其实是问错了人。佛只在佛的国度，若老僧成了佛，那周围定然遍地都是佛，施主也不必到去寻找什么是真正的佛了。不过老僧以为若能到极乐世界，见到那如来佛祖，想必便是佛了。”

吴狄听了若有所思，虽然一指大师说的他是云里雾里，但是觉心中的疑惑被人醒了，这才明白过来是自己过分执着了。

一指大师看了吴狄内心的焦躁，宣了一声佛号“施主你这是着相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想要清楚何为佛是一件需要切验的事情。老僧观施主神采不凡印堂环绕仙霞丹气，定然不是常人，所以施主着的是寿者相。佛说‘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施主这问题归结底还是看施主内心，你认为什么是佛，那就是佛。”

吴狄皱起了眉，里尽是茫然，一指的这个故事让他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从发来说，一指所的一切都无可厚非，而刀杀虎也是情有可原。

最后，吴狄只能是带着寻空恍恍惚惚地下山去，情这问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有问来啊，说实话他内心对这佛界是彻底失望了。

接着，一指大师便嘴里念念有词，不论吴狄问什么都是摇不答，让吴狄自讨了个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