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回京师风雨(2/7)

婉儿担心地问：“三，那些捕快，不会追查到这里来吧？”

“胡说八！”中年大汉又向婉儿扑来，婉儿不想与他再周旋了，两招过后，就将他的脑袋削了下来，其他重伤的贼人看得骇然，连叫饶命，至于堂外的单汉，也早已气绝亡。婉儿不屑地看了这四个小贼一:“我不杀你们，要是你们今后再敢胡作非为，坑害百姓，我也会像对你们的什么大爷一样，砍下了你们的脑袋。”婉儿说完，丢了刀，便和小怪跃上瓦面，从瓦面上转到另外一条胡同来到一条大街上，远远看见小神女在等着他们。婉儿奔过去问：“三、三、三少爷，你怎知我们会来这里？”

小怪说：“玩呀！”

小神女一笑：“所以你和小兄弟，不能再扮书僮在京师现，没事，也别去。其实，书呆说的没有错，京师的确没有什么地方可玩的，就连天坛，也有官兵守着，不让人去游玩，只能在大街上人看看，看闹。它远不像什么黄鹤楼、岳楼和四川的各风景胜地，随便供游人观赏。”

“我想不到一座帝王之都，在天脚下、军警如林的京师，也会有这么一伙歹徒，横行霸，欺凌百姓。”

“三，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第三天，书呆忙着翌日一早科场考试的事了。因小神女的关系，彩妹和小旺特别地照顾书呆，不但为他准备了一切应准备的东西，还给他准备了三天的粮和。因为了科场，便关闭贡院大门，一连三天，断绝与任何人和外界接，埋考试，一切吃、住都在里面，不时有士兵和考官经过巡视，形同坐牢。这三天三夜里，你写文章也好，睡大觉也好，只要不与近邻的考生串通，谈说话，时卷就行了。不然，一旦发现有作弊的行为，不但取消考生资格，还杖打二十，赶科场。所以有的考生吃不消，考完试来，仿佛大病一场，人也瘦了几斤。要是真的是论才录取，这三天三夜的辛

小神女笑问：“你们玩够了吧？还玩不玩？”

一说起杜鹃，婉儿又埋怨起书呆了，说：“都怪他，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杜鹃现的第二天早上就去，走的又正好是杜鹃走的方向。害得小怪也没法去追踪，嗅来嗅去，追到的还是书呆。”

“丫！你别将京师想得太好了，有时它比其他省府来得更可怕。这群鼠辈，比起九千岁和东厂的鹰爪，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最多不过是些鼠窃狗盗罢了。而九千岁和东厂，坑害起人来，动辄几十上百，连老幼妇孺，无辜的亲友，也不放过。他们才是罪恶滔天，不杀难以平民愤。”

“你们闹了两件大事，杀了人，迟早都会叫人注意。何况你们还留下了活，想不让办案有经验的捕快们注意都很难。可惜啊，你又不够心狠手辣，没将他们全杀了。”

“所以这两天，我们要不动声，暗暗注意这个书呆的行动。”

“没有呀！他有什么不同了？”

“哦？！他不舒服？不会是有病吧？”

“我要是没看，会叫你们跟他们走吗？”

两天来，书呆没有任何举动，他足不门，成天关在书房里读书写文章。杜鹃，就更没有任何的踪影。而东厂的人，仍在妙锋山一带追捕可疑的人，甚至连一阵风也不知去了哪里。

“那就用另一个方法去理了。不过，有小怪在，他一定会想古灵怪的办法，让你一个人先离开，他自己一个人去闹公堂。但这只是假设，不谈它了。以后，你和小兄弟，再不能扮成书僮的模样，在天桥一带现了。”

“那也不必，你和小兄弟，可以扮成两个有钱人家的女。不再去天桥的话，是不会有人认你们来。”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

“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你回来后，有没有看书呆有什么不同了？”

“但也不可大意。”

“哎，这你放心，京师了一个神秘的杜鹃，我们又在东厂府闹了两夜，已够他们烦的了。天桥的事，在他们中看来，只是小事一桩，何况杀的是天桥一带百姓痛恨的人。我要是没有看错，捕快们不是认为是江湖上的互相仇杀，就是认为是一些侠义人士，除恶惩，为民除害，且早已离开京城了。所以他们会不了了之，将全力，放在跟踪杜鹃这一大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