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有话快说，我想听呢。”

龙姑初受对方温存，也说不是喜是忧，是惊是，倚在李怀内，绵绵和吃醉了酒一般，正觉心中舒服快，什么念都没有，闻言不禁大惊，正在惶急心，听完未句，才放了心，也忘了害羞，抬笑：“哥哥，我样样都答应你就是。”话未说完，李见她泪痕未，满脸惊喜之容，比起平日更加媚可，情不自禁，低下去，又亲了一下，听完，越发兴，抱着龙姑，连亲不已，中说：“二妹真好，我真激你。”龙姑也就不再低，红着一张脸，闭双目，任凭李亲了一阵，低声笑：

李随把龙姑扶抱到小石上面坐下，两次言又止。龙姑笑：“你心中的话，我全知。那日你们见面所说，我已听去。只要人家有一半分对得起你就行。你不好意思，我代你说。”李脸上一红，想了想，正说：“二妹不要多心，我无他意，也不是那样的人，不过…”龙姑接笑：“天下竟有这样没良心的人，也亏她说得。受了势迫利诱，负心背盟，一面还要勾引人家，说她情不已，将来遇机，仍有重逢之日。嫁将过去，狗稍微对她不好，她便设法，先送父母逃走，跟着约你同逃。

我素来言行如一，你所知，何况平日拿定的心志，更是百折不回，如非敬二妹太甚，怎会改变初衷？你说只把对玲姑的情义分你一半，已是冤枉。至于许我二女同归，更是笑话。我固她，一则，她对我如此情薄，向来我主一夫一妻，不喜人家纳妾，何况村中婚姻都是自主，就向父母禀告，也是一说即允，至多代为考验，并非怨偶。内有两家，为了无纳妾的，我均轻视他们，如何到了自己上言行相违？我断定玲姑决无好果，此时对我不起，多半由于境艰危，无可如何，只居心太巧，自私大甚而已。为念以前情义，虽然寒心，决不坐视，并使知她虽无情，我仍有义。为了男女相，情分越，妒心越重，此后难免发生误会，故此言明在先。我对二妹，虽然终不二，夫妻恩；对于玲姑，无事便罢，如受狗侍，固不必说，便是将来秦贼父恶贯满盈，覆巢之下，自无完卵，到时，也必不间艰危，救她险，至多接到家中，作一寄居好友，或代寻一好人另嫁，使有归宿，别的全谈不到。”

，朝夕同游，连手都不曾握过，心中的话，尚难，对方本是立志委，誓不他嫁，经此一来，如何还肯嫁人？何况今天，又是我无意之间发动，对方外表温和，情刚烈，婚事不成，便不送命，也必从此苦痛，岂不是我害他？想了又想，无计可施。

再一回忆，龙姑前后相待情意，村中男女婚姻原可自主，不似今日这样亲，还可遇机设法开导，照此情势，如何负心？念一转，慨然说：“好妹妹，我真好些对你不起，千万不可伤心。今日便求妹妹，将来嫁我，但有一件该死的事，必须说在前面，还望二妹原谅答应。”

不过，此人是我冤孽，虽知此生更无重圆之望，心终放她不下。你那日所闻所见，还只片段，不曾听全，这且不去说他。实不相瞒，我本定终不娶。她有危难之时，仍不惜以全力相助，以符昔年分手之言。后见二妹对我情义重，几次想要劝你，把话说明，结为兄妹，但我知你外柔内刚，情贞烈，话说不对，难免悲苦，不忍，迁延至今。

近来情分越，方才又有同生共死之言，越发动。想起你貌多情，能贤慧，可之更多，得妻如此，实是万幸。如非先有玲姑使我伤心太甚，先如遇你，早求婚了。

又叫你这两三年内，不要寻她，把心死掉，以免两误，到了时候，自来寻你。照此说来，狗对她好，她就和人恩一辈；对她不好，再拿你后补，真太会打主意了。天下哪有这等情理！我实真心你，只把对人家的苦心孤诣分我一半，就心满意足，无一件事不可答应。只你喜，也说不到原谅二字，无一不可。反正你不会丢我，至多和她暗中来往，或是报仇除害之后，把她娶来，作个两大，我便没有话说。”

龙姑一向温婉，先因李所说，正是平日心病，勾动悲怀，神态激昂，由不得发了几句，及听这等说法，越听下去，心气越平，立时复了原状，回眸接笑：“我还不是自私自利。如说真话，这样好看的人，莫说是你，我也极了她。早知你放她不下，已打好主意。听你所说，大意料，只你不被她夺去，照她为人，将来受报必惨，到时你看我对她多好罢。”李闻言，越发心喜。当下议定，时已不早，先回家去，禀告尊长，只暂时对外不要。等到秦贼父大害除去，新旧两村人民同享安乐，再行完婚，免得此时分心牵挂。功成之后，也较面。森林之行，索明日裹粮，好在仲猷已早看林中不是恶人，又知二人胆勇心细，合在一起，决无他虑。

李见她说时，辞微带激昂，忙：“二妹，你想错了。此时我对玲姑实无他念。

议定起，赶了羊群，正往回走，离家还有两三里，忽见仲猷迎来，满面喜容：

“你二人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