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晖画第一幅素描只是用来练手，画得算是快的，就在施梦萦几乎就要到达极限时，他放下了笔，笑着说：“好了！辛苦了，小施，休息一会吧！”一边说，他一边快步走向隔房间，回来时手里多了条洁白的浴巾。

而是先照着她的日常状态，简单画上一两副小品，一方面培养她模特的觉，另一方面消除她的张，自己也能慢慢熟悉这女孩的气质，通过角度和姿势的变化确定最终的构图设计。

两片饱满的丘像两个鼓起的圆球，中间夹着一幽的沟，她俯的幅度如此之猛，双分开的角度又如此之大，间那个满是漂亮的纹路的小以及下密的黑掩映下若隐若现的，全然不设防地暴着。

她每次挪动的幅度很小，暗暗盼望秦晖会失去耐心，走过来通过肢接来确定她的位置，没想到他一直坐着不动，只用手势和语言和自己沟通，两三次调整后，可能是他觉得已经达到了要求，开始专心作画，不再开。

纵使秦晖对赤的女见惯不怪，面对这副诱人的场景，心还是不免加快了一些，突然冒一个想法：“如果颠一颠这个，一定会有沉甸甸的压手吧？”随即他自嘲地笑了。

第一幅素描大概用了四十五分钟，施梦萦平时算是坐得住的，但平时就算是坐着，也不可能一直保持同一姿态完全不动。现在她被要求尽可能保持不要大幅度动作，缺乏模特经验的她渐渐忍耐不住。

偶尔抬，盯着施梦萦发一会呆，这时他握笔的手就虚搁在画纸前，突然像是有了决断，铅笔落到画纸上，他的注意力随即又全都回到画纸上，不再看施梦萦一。

这样一来，秦晖摆放画架的位置离模特台未免太近了，他本是先给施梦萦画一张脸素描的计划设定的距离，几乎往前小小跨一步就能碰到她了。

握手中的铅笔，瞄了施梦萦的位置，目光又落回到前的素描画纸上，默默构思着画面。施梦萦磨蹭了一会，估计秦晖已经看了自己的下妙，这才慢吞吞侧转坐下。

等心理和状态都调整好了，再让施梦萦一地脱下衣服，直到她能坦然地全为止。没想到所有这些盘算居然变得多余，施梦萦本没有任何顾忌，直接脱得光走到了他的面前。

秦晖难免好奇想看看她在什么，可施梦萦背对着他，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脚面，倒是一抬就有个白的突兀地闯帘。这个超乎想象的大自丰硕的大后侧陡然隆起，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见到这副场景难免燥。

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总不能把施梦萦赶回去穿上衣服再来吧？随遇而安，不画脸素描了，直接画人吧。“好…哎，先等一下…”施梦萦作势要坐上台，突然又站直，转弯下了腰，用手摸着脚面不知在什么。

或许模特事到临会放不开不愿脱衣服，或许模特脱光衣服后只剩下拘谨而不能自然表现，这些都不是大问题，秦晖在和模特磨合方面有着充足的经验。所以，在他的设计中，不准备让施梦萦直接全上阵。

施梦萦偷瞧秦晖，郁闷地发现看到了一张几乎没有任何鲜活神态的面孔。这男人在画画时，望向自己的神中别说贪，竟连基本的情绪都找不来，大分时候，他甚至都不看施梦萦，只是扬着胳膊默然在画纸上涂抹。

“再朝后转一！”秦晖抬起手，大拇指和、中两指朝上轻转几下，施梦萦不情愿地又往后扭了一又一，看着的正面几乎全都转到了秦晖看不到的方向，难光靠一个背去诱惑他吗？

力的她渐渐平静，和神情同步放松。心神恢复平和的施梦萦，即便全着，却还是慢慢透散一素雅尘的气质，使得又一次抬望向她的秦晖突然前一亮。

经验上的缺乏又是缺。所以他考虑过开始合作后的可能现的各状况。

略失望的施梦萦告诫自己不要急，慢慢来，这个下午还没过去一半，总能慢慢起两人间的火。不急于施展“媚”

过于的往往会略显下垂，可前这个却完地避免了这不足，不知是不是因为施梦萦正俯弯腰导致肌被拉。

施梦萦走到台前，摊了摊手，俏地笑：“秦老师，我现在应该怎么？坐着还是躺着？”秦晖了鼻尖，轻轻拉着画架不声地往后退了两步，一边把座椅搬到画架后面，一边镇定地说：“先坐下吧，侧对着我，主要是给我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