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个月我们经历不少星系和星球，但与整个人族疆域相比，连一滴、一粒沙都算不上。”

“这样也比万族来袭时抱鼠窜，只会给我加油喊666，等我打完收工后，献上好意和礼要。”

从尸骸丘上跃下，申凯走到姜天依面前说。

听完这些，姜天依心中突然升起明悟。

一路上，那些弃战而逃的四阶修士、天差等也就算了，就连那些无辜百姓，申凯似乎也不怎么愿意接。

“我宁可他们将这些好意化作战意，来一曲人族史诗、对抗万族的壮举…”

“你太以偏概全了。”

“就连你也不自觉的这样想，更何况那些没有多少修为和潜力的普通人族？”

但无论话语权或者潜力、实力等，他们又有哪一项比得上自己这些天骄？

“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还有许多仁人志士，正在与万族殊死搏斗。”

听到姜天依后面的话，申凯沉默了许久才开。

“更何况，我人族还有诸多皇者，以及恒古二十六圣…”

“他们宁可有时间烧香求皇、拜圣，也不愿意临阵磨枪，让自己在压力下去修炼突破。”

“难人族百万年前，一位皇者、圣贤都没有的时代，那些人族先祖们，是求万族庇护吗？”

“他们也是一番好意…是真心激你保护了他们的亲人和家园…”

中闪过了一丝犹豫，但最终申凯也没有松开，摇说。

“还是算了，你告诉他们，好意我心领，见面和礼就不必了。”

说的难听，别说是拒绝见面，就算当众甩脸甚至打骂，那群天差或老牌四阶又能怎么样、敢怎么样？

顿了顿，申凯止住了姜天依想要说的话。

“我都不用想也知，或许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数不清的人族正在祈祷。”

“是啊，人族有皇者和圣贤，凡事有个着嘛。”

“你想说他们远不如你我，不是想变，就能上变，对吧？”

“天依，再好的东西，一旦多了，就会贬值。”

说罢，申凯看着的茫茫星空，中似乎在透过它看到什么旁人无法察觉的东西。

和过往印象中相比，姜天依觉得此刻的申凯不知为什么，有些陌生。

“不用了，你回绝他们吧。”

这次有些不理解了，姜天依担忧的看着申凯。

“这世上，从来不缺少恶意…但人族庞大基数下，好意也同样不会少。”

说这里，申凯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看着姜天依。

“那，那些父老乡亲，他们选了一些代表，想要送一些礼聊表心意…”

原来这一个月中，申凯并不是因为万族的战斗和压力而沉默，反而是因为目睹了人族而失望。

现在的申凯，就是有这资格，哪怕他还没有毕业，仅仅只是学生。

“可不得到是一回事，连一丝一毫靠自己变的想法都没有，就是另一回事了。”